高,听说山里的山民,很多人家都娶不上媳妇,她要带着你们村的媒婆,上门服务,给人家解决终身大事。”
“王家婶子,你们生产队的同志,都是好同志。好同志都不愿意帮你们家解决困难,我认为,你应该反思一下,问题是不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王婆子骂街是一把好手,说到讲道理,完全不是公社干部的对手,被公社领导说得一愣一愣的,愣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徐江淮光顾着组织村民挖河道,不给她儿子找媳妇?
她儿子没媳妇,一年两年也不会死。
河道被堵住了,回头山洪下来了,村里是真的会死人啊~
说姚金凤不该管山里那帮野人?
王婆子就是再蠢,也知道这话不能说。
毕竟,前些年公社组织山民下山,控诉旧社会对他们的压迫,那些被地主老财们逼着进山讨生活的悲惨故事,就跟样板戏里头的“白毛女”一样,听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要是敢说姚金凤给山民介绍对象不对。
搞不好,回头公社就能把她给弄成反面典型,拉出去批斗……
王婆子狠狠打了个哆嗦,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
“不告了,我不告了。”
“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我先回了。”
王婆子灰溜溜地跑出公社,跑到没人的地方,转过身,对着公社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官官相护!都不是好东西!”
“什么官官相护?王婶子,你要告我爹?”
徐振民骑着自行车路过,听到有人在骂他爹,下意识停了下来。
王婆子看到徐振民穿的跟个干部一样,胸口还别着一支钢笔,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了。
“我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去告你爹呀~”
徐振民笑了笑,把自行车停下来,从车把手挂的网兜里,掏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塞给王婆子。
“婶子,你说说,我爹他犯了啥错误了?”
“你放心,我现在给县领导开车呢,我爹要真犯了错误。
我这个做儿子的,一定会大义灭亲,绝不包庇!”
看着徐振民笑眯眯的一张脸。
不知道为什么,王婆子突然狠狠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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