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寸头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子,眼睛下面挂着两团青黑,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在椅子上。
我看了他一眼,好笑地问道:“你怎么了?没精打采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是幽怨,“陈哥,你忘了自己昨晚干啥了?”
我愣了一下。
“你们那个床板,吱呀吱呀响了半宿。”
他把包子放在碟子里,擦了擦嘴,“我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陈哥,你是怎么同时拿下两个的?你跟我说说呗。”
我看着他好奇期待的目光,心想他肯定是误会了,以为阿珍也是我女人。
“没什么好说的。”我故作高深说道。
“别啊,陈哥。”寸头还想请教,但我已经走到卫生间洗漱。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阿珍已经站在客厅里。
“你昨晚睡得好吗?”我故意问道。
她冷冷扫了我一眼。“你们弄那么大声,生怕我听不到,你还敢问?”
“谁让你非要跟那么近。”
“你要是睡隔壁,不就听不到了。”
她没有接话,只是瞪了我一眼。
我没等小敏起床,直接穿上鞋出门。
因为我要给小敏创造机会离开广州。
阿珍分身乏术,只能选择跟着我。
今天我没有选择坐车去公司,准备一路步行过去。
心里担心小敏没有抓紧时间,得找个机会给她打个电话。
但阿珍一直跟着我,我没办法在她面前打这个电话。
得把她支开,哪怕十分钟也行。
“阿珍。”我边走边和她胡侃着。
“你们老板,到底叫什么?”
她没有回答。
“那个金丝眼镜,是什么来头?”
“不该问的别问。”她的声音很平淡。
“我就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女人嘴很严,不是那种能套出话来的类型。
我随即换了个话题。“你穿这身衣服,穿了两天了,不难受吗?”
皮裤这种东西,穿一天还行,穿两天不洗,贴着皮肤的感觉不会好。
何况广州的天气,八月份,三十五六度,皮裤不透气,闷着肯定不舒服。
但阿珍是个嘴硬的,一句埋怨都没有。
我看了看路边。
这条街上有几家服装店,卖女装的,门口挂着花花绿绿的裙子。
其中一家已经开门了,里面亮着灯,店员正在整理衣架。
我拐了个弯,往那家店走。
我拐了个弯,往那家店走。
阿珍跟上来。“你干嘛?”
“买衣服啊。”
“你要买衣服?”
“给你买。”我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进来啊。”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就算想看着我,也没必要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吧?”
“你那身皮裤都穿两天了,你不难受,我看着都难受。”
店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看到我们进来,迎上来问了一句“需要什么”。
我说“随便看看”,她便识趣地退到一边。
我在衣架上翻了几下,挑出一件白色的短袖,棉质的,摸上去很软。
我拿下来在她身上比了比。
她比我矮半个头,肩宽差不多,这件应该合身。
她又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反对。
我又拿了一件浅灰色的,也是棉质的,在她身上比了比。
她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躲开。
随后又走到挂着一排文胸的货架前。
我扫了一眼,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个黑色的文胸。
“d杯。”我递给她,“应该是你的码,买一套回去换着穿。”
她愣了一下,没有接,反而怒视着我。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我愣了一下,这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