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张百道,还是李百道!”叶双脱口而出。
而这时,一旁的冷露突然瞪大了双眼,美瞳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惊道“张百道,那不是巨石城首位城主,名震天下的大儒嘛!”
闻,叶双也是瞪大了双眼,他也想起进巨石城时,冷露跟他说过张百道的故事。
张百道那双空洞却仿佛蕴藏着星辰幻灭的眼眸,缓缓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叶双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穿透了叶双体表的护体罡气,仿佛直抵其本源。叶双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
“小朋友,老夫乃是张百道。”那沙哑干涩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生锈的齿轮在摩擦。
叶双那句“管你是谁”狠狠的卡在喉咙里,被冷露那声充满震撼的低呼彻底堵了回去。
“张百道?!巨石城首位城主?那位名震天下、以儒入道的大儒?!”冷露再次楠楠的说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美眸圆睁,死死盯着那身残破的血污道袍,试图从中找出传说中那位光明磊落、护佑一方的儒道大能的影子。
叶双也是震惊万分!
进巨石城时,冷露确实曾指着城中央那座巍峨的雕像,讲述过这位传奇城主的生平:文能安邦,一代大儒,光明磊落,以浩然正气镇压四方邪祟,却在百余年前神秘失踪……
原来,他竟然陨落在此,化作了这血月陵墓深处一具诡异的存在!这冲击力实在太强。
张百道对冷露的惊呼置若罔闻,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叶双身上。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束缚住叶双,将他单独摄到祭坛中央,与张百道仅隔一步之遥。冰冷、死寂、却又带着一丝浩瀚气息的力量笼罩着他,让叶双的金刚体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根骨尚可,心性…有锐气,亦存一线浩然之基,未全被戾气蒙蔽。”
张百道的声音直接在叶双识海中响起,如同古老的钟磬,“此乃天意,亦是吾残念不灭所待之人。”
叶双强忍着识海的震荡和身体的束缚,艰难开口:“前辈…意欲何为?”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并无立刻加害之意,并尊重的道了声前辈。
但那股源自实力不足的压力却并未消退。
“吾之本体早已陨落,此乃残躯残念,依托此阵苟延残喘。”
张百道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叶双,望向那仍在渗着暗紫粘液的祭坛底部深渊,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刻骨的恨意。“吾毕生所愿,便是镇压此獠——‘恶念散人’!”
“恶念散人?”叶双心头一跳。
“先天邪灵所化,分身境大魔。”张百道的语气森然,“数百年前,吾与其于此决战,两败俱伤。吾拼尽本源,借此地脉布下‘困魔七锁绝阵’,将其元神镇压于此深渊之下,日日受星辰正气与地火煎熬,磨其修为,消其戾气。
吾亦油尽灯枯,残躯与阵眼相融,化为阵灵,永世镇守。”
他顿了顿,那红发无风自动,残破道袍上的血污太极图似乎闪过一丝微光:“然血月陵墓开启,地脉异动,灵气倒灌…此獠竟趁吾残念虚弱,阵法根基动摇之际,自断七根锁龙链,舍弃大半本源,以元婴初期的残躯…遁走了!”
张百道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祭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情绪波动而扭曲。
“他逃了?!”叶双、冷露两人心中同时一沉。一个元婴期的先天邪灵,哪怕只是初期,逃出这古墓,对于外界也是滔天浩劫!
“恶念散人~恶念散人~”,叶双突然想起,他们三人进入血月陵墓那位同样自称为恶念散人的邪修。
“是。”
张百道确认道,目光如炬,死死锁住叶双:“吾残念将散,此躯亦将彻底腐朽。然,除恶未尽,吾难安!小朋友,你可愿承吾衣钵,行浩然之事,替吾完成这未尽之责?”
“承您衣钵?”叶双愣住了。这转折太过突然。
“不错。”张百道枯槁的手指隔空一点,一道璀璨如星河、凝练如实质的金光瞬间没入叶双的眉心!
“嗡——!”
叶双浑身剧震,只觉一股浩瀚无边、堂皇正大的意念洪流涌入识海!
无数星辰轨迹、玄奥符文、引气法门、淬体秘术交织成一片璀璨的星图——《浩然星图》的核心奥义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灵魂深处!
他甚至能“看”到体内365处穴窍隐约亮起,对应着周天星辰的位置,一种与天地宇宙产生奇妙共鸣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传承霸道直接,根本不容他拒绝,庞大的信息冲击让他头痛欲裂,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此乃吾儒道根本法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