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停在庙街附近一个街角,等沉岑电话期间,西斯狄尔在车里抽掉好几支烟。隔着车窗,他面无表情地望着街景逐渐暗淡。
手机终于震动,西斯狄尔掐灭烟头,拿出手机接听,手机号是沉岑的号码,但声音却一口粤西口音:
“喂,离姐说给你个惊喜啊。你条女好靓喔,细细腿,波这么大,拿一百万来赎她。”
西斯狄尔攥紧了手机,冷声道:“在哪?”
“告诉你在哪,你当我傻?”对方语气轻佻,“你准备好钱,等我电话。敢报警,你条女身上就少块肉。”
对面挂断电话,手机几乎被西斯狄尔攥变形,他拨通另一个电话,压着火问:“查号码,刚刚打给我的,我要定位。”
对面回复,刚挂断,西斯狄尔又接到沉母来电,女人声音急得快哭出来:“岑岑刚才下楼,到现在都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你有没有她消息?没有的话,我要报警啊。”
西斯狄尔掐了掐眉头,“我刚才跟她发过消息,她说在附近走走就回去。您别急,我马上过去找她。”
“好好好,那就麻烦你了。”
“嗯。”西斯狄尔挂断电话,便接到线人来电,新界的废弃工厂。
西斯狄尔拉下手刹,黑色法拉利以几百玛的时速呼啸着驶出庙街,在港城一路飞驰。
……
新界废弃工厂。
梁冠雄刚挂断电话,便将沉岑的手机撇到地上,屏幕即刻碎裂。
细荣夹着烟走到梁冠雄身侧,视线落在躺在地上的沉岑身上,女孩长发凌乱,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双脚也被绑住,还未苏醒。
他盯着沉岑的眼神越来越猥琐,侧目看向梁冠雄,建议道:
“看上去还是个处女喔,龙哥,真不剥光她的衫,看看底下波多大?”
梁冠雄睨他一眼,“丢你老母,你想死啊。刚才打电话那个,你当他吃素的?”他拿出手机,翻出德国总统候选人遇刺那则新闻给细荣看,细荣一脸疑惑:
“什么意思,龙哥?”
“他干的。”梁冠雄关掉手机屏,吐了口烟雾。
“丢,那我们绑他女朋友干嘛?找死吗?”
梁冠雄在细荣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离姐命令,你敢不听吗?等会他来,让鸡头和丧强搜他身,没带枪,再放他进来。”
细荣应完,眼睛一转,又说:“他要好久才来吧?不如我们给这小妹妹喂杯猛药,看她发春,解解闷。”
梁冠雄听完,笑着指了指他:“你呀……”
两个男人的对话朦朦胧胧传进沉岑耳里,她头疼得厉害,脚步声逐渐逼近,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沉岑被迫仰头,一杯药紧跟着灌入她嘴里。
沉岑呛得咳了几滴出来,男人骂了一声浪费,便狠狠将她甩到地上,仙女蒙了灰尘,更让人遐想联翩。
“这么靓的女,只能观不能玩,可惜。”男人叹道,沉岑眼前一片漆黑,心跳快得像要破出喉咙,下体逐渐泛起燥热,仿佛千万只蚂蚁、蜘蛛在她身上攀爬,好奇怪,好难受。
她听见手机按下拍照的声音,男声猥琐得想吐,“夹腿了喔,下面是不是很痒啊,好想哥哥填满你吧?”
她勉强张嘴,“我……丢你妈嗨……”
满室大笑,女人的愤怒不是愤怒,更何况一个女孩?
梁冠雄笑得最大声,烟头掐灭,道:“小妹妹,嘴那么不干净?那别怪哥哥们粗鲁,细荣,你先。”
细荣刚摸上沉岑大腿,工厂大门被一脚踹开。梁冠雄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先看见他袖口滴下的血,男人左手拎着鸡头的衣领,像丢一袋垃圾般扔到旁边,右手枪口对准他,惊出他一身冷汗:
“冷静,冷静。大佬,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杀人,是我们不对,一百万,我们不……”
消音手枪的闷响令沉岑身体蜷缩了一下,枪声又闷响了一次,血喷在她身上。西斯狄尔漠然地从腰间拿出另一把手枪塞入细荣手里,将杀人现场,伪造成了火拼现场。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捡起沉岑的手机收进口袋,随后走到她身边,蹲下用匕首割开绑住她的麻绳。绳一落,她扑进他怀里,身体冷得像冰,声音不可控制地颤抖:
“给我……”
他摘下蒙住她双眼的黑布,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褐色眼睛。
“给你什么?”
沉岑张了张嘴:
“西……斯狄尔。”
西斯狄尔没有说话,摘掉她手腕上残余的麻绳碎屑,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沉岑的脸埋在他颈侧,手紧攥他衬衫领口,指尖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