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距离的平静感，以及那平静底下，自己画她时弯腰时脊椎的线条，转身时臀部微微晃动的轨迹，举手拨头髮时腋下那片白皙肌肤。

停顿。

落下。

再停顿。

他甚至会打开今天校内监控截图，只为确认柳如烟低头时睫毛落下的角度，以及她制服胸口被阳光穿透后，轮廓是否更加清晰。

耐心得近乎病态。

不像追求女人。

更像某种收藏家，正在修復世界上最昂贵的艺术品。

手机忽然亮起。

助理讯息：

【长耳兔品牌收购案已开始接触。】

【草莓牛奶公司愿意谈区域合作。】

结城舔沟只是扫了一眼，随后平静熄灭萤幕。没有回覆。因为不需要。世界自然会替他完成。

他重新看向画中的柳如烟，看了很久。

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太完美了——你的身体，你的眼神，你的一切……真想等我画完，你就永远属于我。」

声音甚至近乎温柔。

—

凌晨零时二十一分。

伊藤诚重新躺回床上。

廉价弹簧床发出轻微声响。

手机依旧亮着，柳如烟的照片还停留在画面中央。

他舍不得关掉。

甚至伸手轻轻碰了碰萤幕，像这样就能碰到她一样。

「如果她能看我一眼就好了……不对……如果我可以舔边她…就算死也值得……」

他的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右手再次伸进裤裆，缓慢套弄起来。

「啊……如烟……你的嘴唇……好软……好想吻你……把你的舌头吸出来……听你叫……」

他闭上眼，幻想中柳如烟的声音清纯又颤抖：「伊藤同学……不要……那里不行……」然后他会更用力，直到她哭泣着呻吟。

窗外汽车声缓慢掠过。

整个房间却依旧像烂泥般潮湿，只剩男子沉重而压抑的喘息。

而另一边。

结城舔沟已经完成最后一笔。

画中的柳如烟安静站在贩卖机前，眼神透亮，像真正活着。制服裙摆轻轻扬起一角，露出一截大腿根部，胸口布料微微透光，浮现出那明显而有厚重感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坐在画前，单手托着下巴安静看着，像欣赏自己亲手慢慢接近的梦。

整座画室安静得可怕，只有雨水沿着玻璃滑落。

「很快……很快你就不只是画了……」

他轻声说，指尖抚过画中柳如烟的腰线。

—

同一时间。

柳宅。

深夜已经彻底安静。

月光透过障子门落进房间。

柳如烟抱着一隻长耳兔玩偶侧躺在床上。

黑色长髮散落枕边，睡裙领口微微滑落些许，柔软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略显些许透明的睡衣布料被乳头微微顶起，形成小小的凸点。她的臀部曲线在薄被下勾勒出浑圆的轮廓，大腿交迭，露出白皙内侧肌肤。

那隻在胸口被夹得变形的长兔子那双没精神的咸鱼眼，甚至还有点丑，却被她抱得很紧，睡姿不怎么好，但睡得很安宁。

甚至完全不知道——

有人正在阴暗出租屋里，对着她的照片失控喘息，手淫到射精，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也不知道，有人为了画出她眼里那点光，以及她身体每一寸线条，坐在画室整整四个小时。

更不知道，草莓牛奶、兔子玩偶、她自己的小习惯，都正在被某些人，一点一点买下。

夜风轻轻吹动窗帘，吹起睡裙下摆，露出一截雪白大腿根部。

柳如烟只是抱着兔子，安静睡着。

像所有人慾望中央，

最无辜也最昂贵的那件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