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筱鸾挪到靠窗那人对面坐下,她侧坐他腿上,双足点地。他先不答话,打量这人。
“你是谁?”林野问。
“在下祖平,抚州人,做点散货买卖。不过江湖上,也有人叫我客商己。”那人合上账本,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林野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客商己?”
“是个诨号。”祖平应道,“什么客都接,什么商都做。”
林野把这三个字又拆开念了一遍:“客、商、己。合着是客人、商人、自己,都叫你一个人做了。”
“做买卖的,不都这样?”祖平说,“客人是财,商人是路,自己是本钱。三样缺一样,买卖就做不成。”
“那你现在这桩买卖,缺哪样?”林野拿起茶碗,又放下。
祖平没答,只笑了一下。
林野问话的功夫,膝上的筱鸾没闲着。
她腿长腰软,双足点地,腾出两只光脚,夹住他裤裆里那根早已硬起的鸡巴,隔着裤料上下搓,像在书场念白一样:“这位客官,这买卖……谈成了没有呀?”
林野低笑:“你倒是会挑时候。”
“我这叫……嗯……伺候得地道。”筱鸾说着,足尖勾着他裤带的系处,脚趾探进裤腰里,真就光脚贴上他鸡巴,脚掌包住龟头,上下碾着搓起来。
那根鸡巴被她脚缝夹得又紧又热,她足弓的弧度刚够裹住茎身,一上一下,搓得他肉棒直跳。
“你这脚……比会说书还会伺候人。”林野由她揉,手倒腾出来,探进她裙里,从臀肉揉到腿根,“腿根都烫了。”
“楼下坐着那么多人……爷这手……就不老实。”筱鸾嘴上这么唱着,胯却往他手里送,脚底搓得更起劲,“嗯……爷放心……我浪我的……您跟这位爷……生意照谈。”
那边祖平提起铜壶,给林野倒茶。
水线细得像一根线,稳稳落进空碗里,一滴都没溅出来。
倒完,他把茶碗推到林野跟前:“先生尝尝。剑州的茶粗,焙得急,有股焦香,别处喝不着。”
林野没动那碗茶,膝头的一双手却空了。
筱鸾会意,侧过身,腾出一只手,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肉棒,五指一拢,慢慢地撸。
拇指揉着马眼,揉一下,那根茎身便跳一下。
祖平说话时,她手底下正好在撸,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先生这诨号,也不差。野人,听着像山里走出来的,实则比谁都精。”
“先生见笑了。”祖平又倒了半盏,敬他。
林野任由膝上那双手撸着,一边撸一边正话照接。
他心里清楚,这说书娘子手底下有分寸,正话一到她手就停,正话一停她手就动,像是掐准了谁的节拍。
他低头看她一眼,她也抬眼看他,眼里全是笑,嘴上却只在喘:“嗯……爷忘了……我这手……可不单会说书……”
林野由着她撸,把话头接下去。
“我昨天在城外凉亭,见过一位姓祖的。瘦高个,下了一下午的棋,等了我三天。”
“那是我让他等的。”祖平没有否认。
“他说他是聚字当的当家,姓祖,叫祖先生。”
“那是我的伙计,姓祖的多了,都是我家的人。”祖平端起自己的茶碗,又放下,“先生见的那位,是替我跑腿的。当票是他收的,印也是他经手的。”
祖平话头正落在'都是我家的人'这上面,林野一抬手,把膝上的筱鸾压下了凳子。
她顺着他的劲儿跪到屏风后头,双膝落地,这是她腿上的支点,手扶着他膝头,明紫的裙堆在腿边,手帕还攥在手里,醒木搁在屏风脚。
她仰起脸,唇红齿白,口一张便含了进去,含得又深又紧。
说书人养出的一把好嗓子,连含住吞吐都不肯安静。
她舌尖一卷,卷着龟头舔,含得深了抵到喉咙,喉咙一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还抬眼看他,含含糊糊地哼着书腔。
林野手扶着她后脑,隔着一扇屏风接正话,一个音节都不落。
“那印呢?我赎回来那枚,是假的。”林野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把话递过去。
“印信是我让他收的,也是我让他引你来剑州的。”祖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因为只有你,能把那本名单的事,办成。”
话说到正节骨眼上,林野那口气没散,扶着她后脑又往深处顶了两下,她喉咙里'咕咕'地响,口水拉得更长,眼角都红了,却还仰着脸由他顶。
直到他过了这股劲儿,她才慢慢吐出来,擦着嘴,声音带着刚才的哑,正话却接得一字不落。
“名单的事?”林野没接那话茬,“我连名单都没拿。你伙计把纸推到我面前,我碰都没碰。”
“名单在先生心里。”祖平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先生嘴上说没拿,可那天下午,先生把纸上的名字记得比谁都牢。先生过目不忘,这话,我那伙计没看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