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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出城(2 / 7)

夹着腿走,谁也看不出。”他指尖顺着裤腰探进去,插进湿漉漉的小穴里搅了两下,搅得阿蛮闷哼一声,牙关紧了紧,到底没再骂,咬着烧饼跟他并排走。

他的手没抽出来,一路按到城门根底下。

指头在穴里进进出出,搅得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把粗布裤裆洇湿了一小片,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肉。

阿蛮由他搅着,步子倒还稳当,只是咬烧饼的牙口,一下比一下用力。

阿蛮咬了一口烧饼,含糊着说:“先生,京城的烧饼,比江宁的厚。”

“厚是厚,就是费牙。”

他一边走,一边把怀里的东西又摸了一遍。令牌在,玉扣在,腰牌也在。都还在,他这才放心,把步子放稳了些。三样东西,就是三条路。

城门在望。

城门洞前人不少,进城的、出城的,排成两溜。

守城的兵卒挨个查验文书,动作不急,也不慢,像一杆秤,称着每一个出城的人。

出城的人里,有挑着货担的贩子,有赶着驴车的老汉,有挎着包袱的妇人。

他夹在这些人中间,倒像是真的出城做生意去了。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京城每天进进出出几万人,谁会在意一个贩茶的。

排队的工夫,他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说的是北边的战事,说边关又添了兵。

他听了一耳朵,没有搭话。

北边的风,如今连京城的城墙根都能吹到了。

轮到他之前,前头那个贩子跟兵卒说了几句什么,兵卒摆摆手,放他过去了。林野看着,心里把过城门的分寸又掂了一遍。

排队时他站着从后贴着她揉。

阿蛮被揉得闷哼短促,由快感驱动、照常放开,路人视作寻常。

他一只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隔着裹胸布捏住奶子,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拇指顺着裤腰往下探。

阿蛮身子绷了一下,又由着他揉,鼻音里压着一声哼,眼睛却还盯着前头的队伍。

他揉了一阵,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昨儿夜里那条船,你骑得比船工还稳。”

“……”阿蛮耳朵尖都红了,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你少拿船上的事说嘴……”她嘴上硬,腿根却并了并,把他的手夹住了。

林野由她夹着,轻笑一声,把手抽回来,规规矩矩站好。

前头的人已经进了城门洞,轮到他了。

轮到林野时,他把路引递上去。守城官接过去,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他:“出城做什么?”

“回江宁。贩茶的。”守城官这关,他打过许多回。越是说得平常,越没人多问。话越短,越像真的。这毛病,他改不了。

“贩茶的?”守城官把路引翻过来,又看了一遍,“江宁的茶,不在京城卖?”

“京城的水土,养不好茶。京城的茶,喝的是名气;江宁的茶,喝的是实在。”林野说。

守城官听了,笑了一声,把路引递回来,正要放行。林野想起祁渊的话,从怀里摸出那枚乌木令牌,递了过去。

守城官接过令牌,脸色一整。

他先看了看正面那个枢字,又看了看背面那行小字,指腹在字上按了按。

他把令牌正看了一遍,又看反面,双手捧着,递了回来:“先生请。”他看牌子的眼神,跟看路引时不一样。

看路引,是公事;看这牌子,是敬着。

林野把令牌接回来,心里也记了一笔:祁渊给的这东西,比路引管用。管用的东西,往往也烫手。

旁边的兵卒探过头来,想看一眼那牌子。守城官拿胳膊肘挡了一下,压低声音:“内堂的东西,看什么看。”

林野收回令牌,抬脚过城门洞。

守卫没再查验他的行囊,连那口箱笼都没碰。

城门洞里的风,带着秋凉,从城外灌进来,把他的衣摆吹得一掀一掀。

阿蛮跟在他身后,把那块令牌的分量看在眼里,一个字也没多问。

他只看了一眼那牌子,就收回了目光。

他以为过了城门洞,就算出了京城了。他以为得早了。

城门洞外头,就是官道,官道那头,是江宁。他想着江宁,步子就快了。

快也没用。该来的,一步都不会晚。

他正要迈出城门,一辆马车从侧面驶过来,不偏不倚,正正停在他面前。

马是枣红马,打着响鼻,车夫戴着斗笠,脸藏在帽檐底下。

马车是青布车帷,没有徽记,看着不起眼。

车帘一掀,何总管探出身来:“林老板,且慢。”

林野站住:“何总管?”

何总管从车上下来,脸上挂着笑,笑得一团和气。

他白净无须,衣料考究,站在城门洞里,像个来送客的富商,腰板挺得笔直,是宫里养出来的做派:“林老板这是要走了?”

“回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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