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老技工对于技术的专心认证阶段,他的专心也让张春林可以偷眼看向岳母,只见她两腿跪地,撅着个屁股趴在桌子下面,眉目含春地仔仔细细地舔舐着自己的大肉棒,那根肉棒上全都是她的口水,尤其她在看到自己在看向她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毕竟当着丈夫的面给自己的亲女婿口交这种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些。
她心里如此想,嘴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停,温润的双唇包裹着女婿的茎体,灵活的舌头缠绕着女婿的龟头,她甚至还会用舌苔刮过女婿流淌着前列腺液的马眼,更时不时地用嘴巴包裹住女婿龟头的冠状沟猛吸几口,逗弄得张春林也大喘粗气,感受到了在危险的边缘挣扎的禁忌快感。
何韵诗更是激动,当着丈夫的面与女婿偷情还罢了,更何况就在她的屁股后面,丈夫的脚一颤一颤地在那里抖动着,她光溜溜的屁股甚至能感受到丈夫脚面所散发出来的热气。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给女婿舔鸡巴的感觉实在是有些疯狂,疯狂到她已经完全忘了可能存在的危险,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了女婿鸡巴的味道中。
蒋超的工底很扎实,不然当年也做不到小组长的位置,这么些年过去了,他非但没有丢掉原本的技术知识,反而因为长时间摸不到图纸,导致现在他对自己的这份专业更加沉迷。
一个标准的理工男,他玩石头的爱好可以说是对摸不到零件的另外一种替代,只是,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他却完全忽略了家中还有一个需要疼爱的妻子。
他翘着二郎腿,沉浸在了图纸的世界里,在他对面,张春林的脸都红了起来,即便是他也无法承受这种夫目前犯的刺激。
“爸,我就是有些搞不懂这些。”张春林指着图纸中的一些地方说道。
“嗯……我跟你讲讲……”在蒋超滔滔不绝地讲述的时候,张春林会时不时地回应上两句,但是他始终有一只手在桌子下面,那只手偶尔会摸一摸岳母的脸蛋,偶尔又会伸手和岳母五指相握,那牢牢紧扣的双手,更是对蒋超毫不知情的讽刺。
何韵诗双眼迷离地捧着女婿的鸡巴,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小腹更是如同一盆烧着了的炭火,她偷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那里淋淋漓漓地像是尿失禁了一样在不停地往外流着淫水,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屁股下面已经有了巴掌大小的一小片水汪。
这才短短的分钟,她的身体就已经春潮泛滥到了这种地步!
可这怎么能怪她呢?
听着丈夫的声音就从头顶的地方传下来,距离淫荡的她甚至就只隔着一张桌面。
一想到丈夫一抬头,一弯腰,就可以看见与他攀谈正欢的女婿桌子底下藏了一个光溜溜的美熟妇,这美熟妇还是他心目中凶悍但是却恪守妇道的妻子,而她在干什么?
她像个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藏在女婿的桌子下面,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不知羞耻地给女婿舔着鸡巴,那又粗又黑的鸡巴上全都是她的口水,油光锃亮得甚至能映出她模糊的脸,天哪!
那是她吗?
那个流着口水,眼睛里闪着淫欲的光芒,嘴巴被撑得圆滚滚的,小巧的红唇中,含着一个男人肉棒的是那个曾经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团长?
心中的羞耻无限地扩张,但她却很兴奋,兴奋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男人嘴里发出了赞叹,听着好像是猛然开窍学到了岳父所教的技术,但其实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那已经被调教得极为淫荡的肉体,却又让她知道要如何处理不适,她快速地吞咽了几下口水,想要呕吐的感觉立刻就减轻了许多,她张开自己的喉咙,让那粗大无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喉咙里,那一声声哦哦哦哦哦,不过是男人对于她卖力服侍的赞叹,是女婿对她的赞赏。
“嗯……嗯……对……就这样……深……再深一点。”
“什么深一点?”
“哦……爸……我是说这个沟槽这里……是不是应该再深一点比较好。”
“再深一点?我看看?你的意思是?”
“这种细螺纹丝的口,是不是要更深一点才更稳?”
“不能这么说,这里面是有讲究的,丝口的契合不光有深度,还有角度……”
“角度!对!之所以不够深,是因为角度不对!”桌子下面的何韵诗福至心灵,她悄悄地探出了一点头,因为只有从这个角度才可以将女婿的鸡巴吞到底,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硬了,掰都掰不下去,她只能冒一点点险。
两只手扶着女婿的两只大毛腿,她一点点探出了身子。
她这一冒险,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出得立刻就顺畅起来,原先因为角度的关系无法吞咽到底的鸡巴,现在顺利地被她吞到了底,二十多厘米长的鸡巴,彻底消失了在了她的视线中,目之所及,只有女婿那乌黑发硬的阴毛。
“呜……”她呜咽了一声,轻轻地吐出女婿的鸡巴,不经意地回头一瞥,发现竟然能看见丈夫的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