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盖好后没多久,冬天的风已经刮起来了。
这天大山、二河和四林都出工去了,只留三川在家。
蜜桃正在厨房里烧火做饭,小小的身子蹲在灶前添柴,白嫩的脸被火光映得暖暖的,裙摆上沾了点灰。
院门口忽然传来吵闹声。
姑妈找上门来,嗓门又尖又利,拍着门喊:“赵家的!
出来!
我们养了蜜桃好几年,就这么嫁给你们几兄弟,太便宜你们了,得再给一笔钱!
不然我就去公社闹!”
蜜桃听见声音,放下柴,站起来想出去看看。
三川刚好从堂屋出来,矫健的身子一步跨到她面前,手臂直接拦住她:“别出去。”
她愣了一下,十分担忧地说:“三川哥,听着像我那姑妈的声音,我去看看……”
三川眼睛亮着,语气霸道:“不许去。
我听出来是谁了,之前去你家接你的时候就见过你那个势利眼的姑妈,那种人嘴最毒,你出去她更有的说。
我去就行,你在厨房待着,门别开。”
蜜桃还想说什么,他已经转身大步往院门口走。
硬朗的肩背在冬风里显得格外沉稳。
三川拉开院门,没等对方开口,比那姑妈还泼辣地骂了回去:“养了几年?什么几年?彩礼三百块当时就结清了,婚书也按了手印!
现在还想要钱?你当我们赵家好欺负?再敢来闹,我让你连门槛都迈不进来!
蜜桃是我们的人,谁也别想拿她说事!”
姑妈被骂得脸红脖子粗,还想争。
她本是听说赵家盖了新房,以为有钱了,本想让姑父来,可姑父觉得丢人,不愿意出面,她才自己走了半天山路过来。
三川往前逼了一步,强壮的身躯带着股压迫感:“滚!
再来我亲自送你去公社!”
这时蜜桃还是从厨房出来了。
她站在三川身边,细软的身子有些缩,声音小却很坚定:“姑妈……我爸爸很小就没了,妈妈也走了一年多。
我在你家只住了几个月,天天干活。
彩礼钱早就够还那些日子了。
我现在嫁了,是赵家的人。
以后……就当没这回事,别再来往了。”
村里已经有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姑妈脸红得厉害,还想开口,可看着三川冷冷的眼神和围观的人,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三川关上门,回头把蜜桃捞进怀里。
结实的手臂收得很紧,硬朗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声说:“说完了。
以后这种事我来。
你不用怕。”
蜜桃把脸靠在他胸口,小声地“嗯”
了一声。
心里那点委屈散了些。
厨房里灶火还温着,她柔软的皮肤贴着他,三川手臂收紧,眼睛亮着,低头看她:“哭没有?没有就好。
晚饭你帮我看着火。”
蜜桃摇摇头,娇软的身子软软地靠着他,可是莫名地,眼泪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是个负担。
“我……是拖累了你们吗?”
三川心痛了一下,又觉得她哭起来好看。
他走过去,有力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故意逗她:“当然没有了啊,哭什么?姑妈那种人,骂走就完了。
你这么软,一哭眼睛都红了,好看死了。”
蜜桃被他逗得破涕为笑,害羞地哼了一声,眼泪还挂在长睫毛上,小脸红红的。
三川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亮得吓人,喉结剧烈滚动,直接把她抱起来。
有力的手臂托着她的细腰和腿弯,她娇软的身子完全挂在他身上,雪白的皮肤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圆润的小屁股被他掌心托着。
“看你哭成这样,我得好好疼疼你。”
他低声说,抱着她进了新屋,把门踢上。
热炕的温度还在,可他没把她放到炕上,而是直接把她按在土墙上。
强壮的身体贴上去,她细腿缠上他有力的腰,白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墙和体温夹得发热。
三川解开裤子,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弹出来,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已经湿得发亮,溢出透明液体。
他抵上她穴口,粉嫩的小馒头已经被刚才的惊吓和贴近弄得微微湿润。
他低喘着,直接挺腰狠狠进入。
软肉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细小的身子被填满,酸胀得她难耐地叫了一声,细腰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这么紧……哭着还夹这么死。”
他精瘦紧绷的腰腹开始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小屁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屋子里响着。
她被抱起来完全挂在他身上,白嫩的皮肤被墙磨得发红,淫水很快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