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成了琴房。”
特助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分慎重。
“公寓的安保人员汇报,他每天除了拉大提琴,哪儿也不去。”
“窗帘始终拉开着,正好能对着您的起居室方向。”
林夭夭端起手边的白瓷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
茶香苦而清,和当年她身上那股混杂着玫瑰、汗水、淫水的红茶味完全不同。
温叙白曾经把脸埋进那股味道里。
他像一个优雅到近乎残忍的吸血鬼,用舌尖沿着她颈侧那根跳动的血管慢慢舔过,再张口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直到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渗着细小血珠的齿痕。
他咬开她的睡裙领口,舌头钻进锁骨窝里打转,把那一小洼皮肤舔得又湿又亮。
拇指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真丝来回刮擦、按压,直到那粒樱桃般的肉粒胀得发疼、发麻。
然后他低头,隔着布料含住,用力一吸——湿润的布料被他吸进嘴里,连同那颗肿胀的乳头一起,被牙齿轻轻衔住拉扯。
“林夭夭……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我要咬干净。
一张嘴一张嘴地,咬干净。”
她现在的乳尖在真丝内衣下安静地睡着。
可那两颗曾经被他吸肿、咬得又疼又爽的肉粒,在听见“对着您的起居室方向”
时,还是微微发硬了。
像两颗被nditioned过的开关。
大提琴的声音她听不见,可她能想象那双拉弓的手——修长、干净、曾经锁过裴寂的肩膀、也曾经揉过她溢出指缝的乳肉。
她把茶杯放回托盘。
瓷器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乳尖顶着内衣的触感被她ignored掉,像忽略一份过期的合同。
“裴家那位动手了?”
特助立刻点头:“裴寂先生已经彻底还俗,脱离了清修。”
“裴家宗族内部前段时间发生了清洗,他接管了海外航运业务。”
“他昨天让人送来了航运利润让渡协议,法务部已经初审过。”
林夭夭抬眸:“协议上怎么写的?”
“裴氏名下三条主要的远洋航线,未来十年的净利润全部让给林氏。”
“他们承担所有的运输风险和关税成本,林氏只负责坐地分红。”
林夭夭挑眉:“裴寂提了什么条件?”
“裴先生只要一个条件,希望年底在林氏董事会拿到旁听席位。”
“他特别注明,不需要投票权,也不参与任何公司经营决策。”
特助低声补了一句:“他只是想以合作方的身份,定期见您一面。”
见一面。
又是见一面。
林夭夭将红茶杯放回托盘。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只带着佛珠常年摩挲过的粗糙感的大手。
裴寂像一个初尝禁果的信徒,掌心干燥、温热,刚覆上她另一边乳房时甚至在发抖。
当那团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乳尖顶着他掌心轻轻蹭过时,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了下去。
“阿弥陀佛……罪过……可是好软。
林小姐这里……一直在跳。”
然后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鼻梁陷进去,先是虔诚地吻了一下乳尖,随即像被那一点咸甜的汗味蛊惑,张开嘴,把整颗乳晕都含了进去,用力吮吸。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
僧袍下那根被戒律压抑多年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大腿外侧。
后来他打傅斯年的时候,那根东西还硬着。
他把她往怀里拉,她的臀缝隔着湿透的睡裙擦过那根滚烫的、破了戒的鸡巴。
佛子不懂情爱。
可堕入魔道的佛子把她的奶头吸出了啧啧的水声。
林夭夭轻哼了一声。
穴里那点浅浅的湿意没有再扩大。
她现在可以回忆被含、被吸、被蹭的每一个细节,可以精确地想起那根东西隔着僧袍顶在她腿上的热度和硬度,然后把它们连同三条远洋航线一起,归类为“已收讫的利润”
。
“江衍呢?”
特助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停顿了两秒才开口。
“江衍先生去了西南边境,参加地下极限拉力赛。”
“那种比赛没有任何安全保障,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林夭夭翻阅文件的动作停下:“他赢了?”
“赢了三场,每次拿到的高额奖金,全打进了您的慈善基金。”
“前天最后一场越野赛,他的车在悬崖边翻了过去。”
特助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放在桌上。
“人现在还在省立医院躺着,断了三根肋骨,轻度脑震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