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打湿了散乱的头发。我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
又一次强烈的宫缩袭来。
我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用力到眼前发黑。下身的出口被一点点撑得更开,能清楚感觉到一个圆润的硬物正在往外挤。
“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哀鸣,孩子的头终于滑了出来。紧接着是肩膀、身体,整个人被我拼尽全力生了下来。
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从下身抽离。
房间里响起孩子响亮的哭声。
我整个人虚脱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双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下身一片狼藉。
老李颤抖着手把孩子抱起来,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怎么都擦不干净。
“媳妇……我们有儿子了……”
他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躺在原处,看着天花板,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这样……是不是就结束了?
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不舍。
我缓缓抬起还在发抖的手,轻轻盖在已经瘪下去的小腹上。
那里空了。
慢慢地,我感觉眼前发沉,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睡了过去。
梦里出现了很多画面。
以前当太妹时的日子,刚被拽进这个副本时的记忆,一幕幕混乱地闪过。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含着我的奶头,轻轻吸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
怀里正趴着一个小小的婴儿,小嘴正用力地嘬着我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是我的儿子。
我居然……没有回到之前的副本?
现实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沉默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老李从身后搂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轻:
“媳妇,咱们的儿子就叫李铁根吧。”
我看着孩子粉嫩的小脸,以及他正含着我乳头用力吸吮的样子,最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五年后。
我的奶子和屁股都已经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彻底变成了少妇的模样。腰还算细,可因为常年被使用和生育,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丰腴。儿子李铁根已经五岁,正在院子里到处跑着玩,笑声清脆。
老李坐在屋里看电视,而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地上,用湿抹布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
六年的时间,我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
妻子、母亲、鸡巴套子、厕所。
在这个家里,我更多时候只是一个专门用来排泄和泄欲的场所。白天跪着擦地、做饭、挤奶,晚上张开腿或撅起屁股,把老李积攒了一天的东西全部接进身体里。这些事情早就成了肌肉记忆,做起来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就在我几乎完全适应了这种日子的某一天——
我像往常一样去打扫祠堂。
擦拭牌位的时候,手腕上那只戴了六年的金镯子突然松动,从手上滑落,掉在了青石板上。
“当”的一声轻响。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猛地扭曲。
嘈杂的人声瞬间涌入耳朵。
我发现自己重新坐在了那张牌桌前。
肚子一下子又鼓了起来——是那种被巨大拉珠塞满的、沉甸甸的感觉。开档的肉丝、情趣裙、周围那些盯着我的男人的脸,全部清晰地回到了现实。
之前的六年,像是一场漫长到几乎要把人同化的梦。
我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手腕。
金镯子已经不在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妈妈。”
我猛地转头。
李铁根正站在不远处,仰着小脸看着我。
这不是梦。
周围响起了对老李的恭喜声。
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起哄,有人笑着说“老李终于当上爹了”,还有人吹着口哨。老李只是打着哈哈,脸上带着点腼腆,却始终没有松开看向我的目光。
我们对视了一眼。
彼此眼里都有种说不出来的不舍。
六年的时间太长了。
长到我的身体已经几乎记住了他每一次排尿时的温度、力度,以及最后抽出时那种轻微的空虚感。屁眼甚至会在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时,下意识地轻轻收缩。
可我知道。
我并不属于那里。
也不属于他。
牌局,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