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裴丞相的「驸马家规」
公主府的正厅里,气氛冷得像冰窖。
裴琰换了一身墨色的官服,手持一卷刚拟好的《驸马府二十条禁令》,正襟危坐。沈陌、陆子瑄、云之遥分列两侧,而刚被抓回来的风枭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贺兰野,则一脸不屑地蹲在椅子上。
「长宁,既然人已到齐,规矩便不能废。」裴琰掀起眼皮,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臣身为百官之首,代皇上管教府内家务。从今日起,沈陌继续守卫寝殿门口;陆大人负责教导公主经史子集,但共处一室时,距离不得少于一尺;云神医负责诊脉,药浴时需有老嬷嬷在场。至于——」
裴琰冷冷地看向那两隻「野狼」:
「风驸马与贺兰驸马,既然身强体壮,那后院的马厩与花草,便由你们二人负责。若敢私自翻越院墙,臣便请旨,将你们送入大牢。」
「臣?」风枭嗤笑一声,金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裴大人,你这『臣』当得可真够累的。老子是山大王,你让老子去刷马?你是皮痒了想挨箭吗?」
这时,后院传来一阵诱人的肉香。
半个时辰后,盛宁循着香味跑过去,整个人惊呆了——
风枭和贺兰野正蹲在池塘边,架起篝火,手里各拿着一根树枝,上面串着的……正是皇兄去年赏赐的那几条价值连城的「御赐金鳞锦鲤」。
「风枭!贺兰!那是我的金鱼!」盛宁惨叫。
「叫什么叫?这鱼长得这么肥,不烤了多浪费。」风枭咬了一口鱼肉,随手扯下一块塞进盛宁嘴里,「嚐嚐,比那野猪肉嫩多了。」
裴琰赶到现场时,看着满池残骸,手里的官府玉带差点没被他生生扯断。
【二】 风枭的「窗台反击战」
入夜,风枭显然没把裴琰的禁令放在眼里。
他觉得这府里的男人都是伪君子,只要他今晚拿回盛宁的「身子」,这大当家的地位就稳了。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只穿了一条宽鬆的长裤,金髮披散,像一道闪电般翻上了盛宁寝殿的窗台。
「小狐狸,老子来——」
话还没说完,风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寝殿内,灯火通明。
盛宁正窝在床头吃果脯。而床边:
沈陌正在一板一眼地擦拭那柄长剑(门神模式)。
陆子瑄正在往香炉里添香,眼神幽暗(催情模式)。
云之遥正在整理银针,说是公主夜里可能需要针灸(神医模式)。
「风驸马,马洗完了吗?」
裴琰坐在屏风后的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论语》,声音如冰:「既然睡不着,过来陪臣抄写经书。抄不完,明日不准吃饭。」
风枭看着这一屋子的男人,尴尬地抓了抓金髮,愤愤不平地跳下窗台:「你们这帮变态!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 枫林里的不速之客:苏轻舟登场
隔日午后,盛宁被这帮男人吵得头疼,偷偷溜进了府邸后山的红枫林躲清静。
「烦死了,一个要我背书,一个要我练剑,还有个金毛怪天天想咬我……」盛宁踢着脚下的落叶,自言自语。
「啧啧啧,六个男人就把你困住了?长宁公主,你这见识也太浅薄了点。」
一道带着戏谑与磁性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盛宁抬头,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枫树的分杈上。他那一头红棕色的长髮像深秋的火,手持一柄檀香木摺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正对着你眨了眨。
「你是谁?你是新来的马夫吗?」盛宁昂着头问。
「马夫?我可是来带你去『极乐世界』的引路人。」男人纵身跃下,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他用摺扇轻轻挑起盛宁的下巴,语气极具诱惑:
「在下苏轻舟。宁儿,你看那裴大人太老成,陆子瑄太虚伪,云之遥太清高,那两隻狼又太聒噪。这方寸之地的公主府,哪比得上江湖红尘里的活色生香?想不想去看看那万花阁的酒、采石矶的月?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证让你忘了家里那六个闷蛋。」
「江湖?」盛宁的记性虽然不好,但「好玩」这两个字她还是记得住的。
苏轻舟凑近盛宁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你那六个驸马守在门口呢。今晚子时,我会在后墙等你。若是不来……我就把你那些驸马争风吃醋的糗事编成小曲儿,唱遍大晏的大街小巷。」
【四】 搅屎棍正式入驻,家规变废纸
半个时辰后,苏轻舟大喇喇地拿着一封皇兄盛鉴亲笔签名的「江湖监察令」,带着一身红枫的香气,正式踏入了公主府。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裴琰贴在墙上的《禁令》撕了下来,当众折成了一个纸飞机,直接扔到了裴琰的脚边。
「裴大人,这府里死气沉沉的,哪像是公主府?倒像是个和尚庙。」苏轻舟摇着摺扇,笑嘻嘻地对着裴琰那张铁青的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