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口出现了白洁的身影。白洁站在实验室门口,双手紧紧捂着胸部和下体,像是在护住仅剩的尊严。她的双眼红肿,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膏晕开,像两道黑色的溪流淌在脸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猩红的口红被她咬得有些脱落,露出原本苍白的唇色。
她抬起手,想敲门,手指却僵在半空,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吴永昼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爬进来。”白洁的身体一颤,眼泪再次涌上眼眶,但她不敢违抗,缓缓跪下,双膝触到冰冷的地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趴下身子,四肢着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牲畜,臀部高高翘起,短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肉和被内裤勒出的红痕。她的动作缓慢,每一次爬行都让臀部一扭一摆,像是某种不堪的表演。地板的凉意刺入她的掌心和膝盖,像是提醒她此刻的卑微。
“少爷,我不是鸡,以后不要再让我做这种事了,太羞耻了,呜呜。”白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哀鸣。她抬起头,目光颤抖地看向吴永昼。他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捏着一支试管,灯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眉眼间透着一股冷峻。黑色t恤下的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像在敲击她的心。
“刷牙没有?”吴永昼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语气淡漠得像在询问一件琐事。他的手伸向裤链,金属齿轮的摩擦声刺耳地响起。白洁低声应道:“刷了。”她强忍着泪水,爬到他脚边,熟练地张开嘴,含住那根黝黑的性器。它的表面温热,带着一丝肥皂的清香,龟头的轮廓在她舌尖滑动,柔软的包皮下隐约可见青筋的脉动。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它,口腔被撑开,嘴角微微发酸。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角,试图讨好这个掌控她命运的少年。
吴永昼低头扫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他从实验台上的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随手丢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纸币飘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这是给你的小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像在打赏一件廉价的商品。白洁的动作一滞,目光落在那些红色的纸币上,心底涌起一股屈辱。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将钱抓在掌心,指甲掐进纸币的边缘,像是要撕碎这份羞耻。
“这就对了,被人操一下屄就有钱花了,不好吗?而且都是小孩子,老牛吃嫩草,算起来是你赚了呢。”吴永昼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得她心头滴血。白洁死命摇头,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舌头仍在机械地舔舐,发出湿润的啧啧声。“不要,少爷,我可以给你肏屄,但是我不想给其他人肏,我不是鸡。”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兽。
“可是我喜欢看你被别人肏。”吴永昼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白洁的眼泪滑落,滴在地板上,混杂着唾液和地上的纸币。她想再哀求,却听见吴永昼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不做就滚。”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仅剩的希望。
白洁更加卖力地服侍,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那根东西的味道,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吴永昼的呼吸渐渐加重,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压抑着某种冲动。几分钟后,他猛地一顶,龟头冲进她的喉咙,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腥咸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白洁强忍着不适,用力吞咽,喉咙火辣辣地疼。她张开嘴,露出空荡荡的口腔,舌头微微吐出,示意她已吞下所有液体。
吴永昼低头检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从实验台上拿起一颗红色的药丸,丢进她嘴里。“嗯?”白洁发出疑问的声音,眼睛瞪大,带着一丝惊恐,但她不敢合上嘴。吴永昼冷冷地命令:“吞了。”白洁犹豫了一下,最终闭上眼睛,喉咙一动,将药丸连同残留的精液一起吞下。药丸的味道苦涩,像是掺杂了某种草药的怪味,在她喉咙里留下一阵刺痛。
“少爷,你给我吃了什么?”白洁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安。她的手不自觉地捂住喉咙,指尖冰凉,像在确认那颗药丸的存在。吴永昼随口敷衍:“消炎药,我看你的屄都被弄肿了。”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白洁的心里一沉,她知道吴永昼的话不可信,但她没有勇气追问,只能低头沉默。
吴永昼的目光落在实验台上,那本发黄的小册子摊开在桌角。那本发黄的小册子上,记载着一味春药,但是上面写的药引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叫做逍遥花。
这颗药丸吴永昼试过很多次,用过很多种不同的药材,但是都没能成功。而他现在这一批药丸的药引,则是他无聊摆烂的时候,用捡回来的一棵植物的花提炼出来的。
那棵植物是吴永昼在放学回家路上,在一个花坛里发现的。满坛都是黄花的花坛里,很突兀地生长着这么一颗开着红花的植物,但是旁人却对此熟视无睹。它的花瓣鲜艳得像血,茎叶却坚韧得像能刺破皮肤。
吴永昼也是手贱,随手就把它连根拔了出来。回到家里后就随手丢在了角落,几天后才发现,它居然还活着,还在努力地开花。吴永昼这才找了一个花盆,把它种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