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试!是真心的!”张雪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认真地看着他,“李老师你真的是那种很让人有安全感的人。就……就是那种,什么都不用操心,跟着你就对了。”
“小雪,你喝多了。”吴子怡出声提醒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保护的意思。
她只喝了一杯,脸也有点红,但脑子很清醒。
她看着张雪对李赣发花痴的样子,心里那个念头又浮了起来——如果真的撮合小雪和李赣,小雪应该会很开心吧。
李赣是什么态度呢?吴子怡看向他。
他的表情很难解读。嘴角带着笑,但笑意没到眼底。他在给张雪夹菜,动作很自然,像一个照顾惯了人的大哥。
“小雪,有安全感的可不一定适合当男朋友。”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张雪面前的碟子里,“多半是会沦为妇女之友。”
“才不会呢!”张雪反驳了一句,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低头啃排骨去了。
吴子怡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李赣对小雪并没有那个意思,至少表现得不明显。
也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条件不错,眼界肯定高。
小雪虽然可爱,但各方面条件确实不算出挑。
那自己呢?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立刻被她掐灭了。
疯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米酒,掩饰内心的慌乱。米酒酸甜冰凉,咽下去之后胃里升起一股暖意,把她的脑子也搅得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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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李赣去厨房洗碗。张雪趴在桌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皮有点打架。吴子怡推了推她:“你先上去洗澡吧,别在这儿睡着了。”
“嗯……”张雪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往客栈里走。
她上楼梯的时候脚步有点飘,拖鞋趿拉趿拉的,碎花长裙的裙摆拖在台阶上,她一脚踩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
李赣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了这一幕。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把她稳住。
“你小心点。”他的声音很低,贴在张雪耳后说的。
手掌落在她后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防晒衫,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张雪本来就因为喝酒而微醺的脑子更晕了,她嗯了一声,没有挣开。
他的手稳稳地扶着她,一步一步上了楼梯。
手指在她腰侧微微收紧,掌根贴着她腰窝的位置。
走到二楼的时候,她的防晒衫早就歪到一边去了,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和她的皮肤之间只隔了零点几毫米。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又热又急,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嘀咕着台阶好滑之类的废话。
“以后喝酒别喝太多,酒量不好就少喝。”他的手终于从她腰上移开,替她推开房间门。
他没有跟她进去,只是在门口等她进门。
“我没事,谢谢李老师。”她扒着门框转过身对他傻笑了一下。
那张肉肉的脸上酒醉的红晕还没褪,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喝了酒红得发亮。
她这副模样倚在门框上——防晒衫半敞,吊带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下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李赣看着这样的张雪,忽然伸出手,替她把滑下来的吊带肩带拉了回去。
指尖碰到她肩窝处细嫩发热的皮肤时故意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手,语气依然像关照妹妹一样自然:“去洗个热水澡解酒,山里晚上凉。”
他转身下了楼。
他的脚步声一级一级远去。
张雪站在门口摸着自己刚被他碰过的肩窝,觉得那一小块皮肤还在发麻,心脏在胸口撞得像要吐出来似的。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好几次,还是没缓过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李赣走下楼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
刚才那个体贴可靠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感,像在复盘刚才每一个动作的角度和力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里面打了一行字——“木梨硔 d2 晚,小雪房间门口,肩带,肩窝皮肤细腻,锁骨上方有痣”。
他把这条备忘保存好,退出应用,表情如常地回到院子里。
吴子怡正在把桌子上的碗碟往一起摞。
她站起来弯腰去够桌子中间的汤碗时,那件高领打底衫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
腰很细,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有一种细腻的光泽。
她浑然不觉,把碗摞好了端起来往厨房走。
李赣在背后看着那截一晃而过的腰肢,跟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碗:“我来,你快去洗澡吧。”
手与手之间隔着一摞油腻的碗碟。
她的指尖和他的拇指不过半厘米的距离,呼吸的热气在空中交缠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