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来。
顾清寒以为结束了。
以为这个疯狂的外甥终于听进去了她的话,终于要收手了。
胸口因为手掌的突然离开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空虚感。
不。
不是空虚感。
是……是松了一口气。
对。
是松了一口气。
一定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手落在了牛仔裤的腰带扣上。
“你干什么?!”
整个身体猛地弓起来,腰部离开了沙发垫,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蛇,本能的、剧烈的、充满恐惧的弹跳。
但林墨的上半身压在她身上,181的身高和72公斤的体重形成的压制力让她弓起的身体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重新按回了沙发里。
“验证一下。”
“你不要……你不可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那是……”
“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
“我不说!你把手拿开!”
金属扣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一下。
很小的声音,“咔”的一声,牛仔裤腰部的金属纽扣从扣眼里弹了出来。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颗子弹上膛的声音,像是保险柜密码锁最后一个数字对准的声音,像是某道最后的防线被突破时发出的声音。
“不……不要解……”
拉链被拉下来了。
金属拉链的齿轮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连续的、细密的、像是在撕裂什么东西的“嗞嗞”声。
牛仔裤的前襟被拉开之后,露出了里面的内裤。
黑色的。
蕾丝的。
和胸罩是一套。
“小姨穿了一整套的蕾丝。”
“那是我的日常内衣!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往那个方向想!”
“我没有往任何方向想,我只是在看。”
“你不要看!”
“来不及了。”
手指碰到了内裤的腰带边缘。
黑色蕾丝的弹力腰带,紧紧地贴着小腹下方那条从髋骨延伸到耻骨的平坦区域,腰带下面是一层薄薄的蕾丝网纱,透过网纱的孔洞,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向下滑动,从小腹的正面滑向侧面,再从侧面滑回正面,画了一个完整的半圆。
顾清寒的腹部肌肉在手指经过的每一个位置都会剧烈地收缩一下,像是一面鼓被无形的鼓槌敲击,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腰部微微扭动,那种扭动不是挣扎,是身体在触碰面前的本能反应,一种介于逃避和迎合之间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扭动。
“最后一次问,小姨真的想让我停?”
“……”
“如果真的想,我现在就停,起来,回我的房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但如果不是真的想……”
“你别说了……”
“……那我就继续。”
“……”
三秒的沉默。
没有说“停”。
没有说“继续”。
只是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着已经被咬出痕迹的下唇,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只手抓着沙发套的布料,指节发白。
沉默就是回答。
手指从腰带的边缘滑了进去。
越过弹力腰带的那一刻,指尖首先接触到的是小腹下方那片极度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脂肪的区域,皮肤光滑到令人惊讶,没有一根体毛的阻碍,修剪得极为整洁,近乎全除。
手指继续向下。
经过耻骨的隆起。
经过耻骨下方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
然后,指尖碰到了那里。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的那种“湿”。
是彻底的、完全的、从大阴唇的外侧一直蔓延到内裤裆部的整个区域都被浸透了的“湿”。
手指刚一碰到大阴唇外侧的皮肤,就感受到了一层温热的、黏稠的、像是融化了的蜂蜜一样的液体,那层液体覆盖在整个外阴的表面,让原本应该是干燥的皮肤变得滑腻到手指几乎无法停留在一个位置上。
“啊……”
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灵魂深处被挤出来的气音。
不是惊叫。
不是呻吟。
是那种在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的瞬间,所有的抵抗、伪装、借口和理由同时崩塌时,从废墟里升起的一缕轻烟。
顾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之前那种“力气被抽空”的无力感。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