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含住,吸干净。
“嗯,好甜。”
顾清寒的脸在月光中红得像是要滴血。
羞耻。
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毫无遮挡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不是让人想逃跑的那种。
是让人想要更多的那种。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
双手抓住卫衣的下摆,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月光照在裸露的上半身上。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线条,深刻的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运动裤的裤腰下方。
皮肤白皙但不苍白,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是常年游泳塑造出的修长而有力的身材。
顾清寒的视线从胸肌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从人鱼线滑到运动裤裤腰下方那个明显隆起的巨大轮廓。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
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粗壮的棒状物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形状。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墨的双手勾住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获得自由就迫不及待地昂起了头。
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下方青筋暴突,一根根蜿蜒的血管在棒身上隆起,像是盘踞在柱体上的藤蔓,整根肉棒硬到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颤动。
顾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
“怎么了?”
“太……太大了……”
“大?”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顾清寒的眼睛,嘴角勾起。“小姨,你之前的男朋友多大?”
“你……你怎么问这种……”
“说。”
“……不知道……没量过……”
“比这个大还是小?”
“……小。”
“小多少?”
“……很多。”
“那你今天有福了。”
林墨一条腿跪上了床,床垫因为重量的加入而凹陷了一块。
双手抓住顾清寒的脚踝,把堆在大腿中间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到床下。
然后把顾清寒的双腿分开。
不是温柔地分开。
是用力地、强制性地、不容拒绝地掰开。
双手卡在膝盖内侧,往两边一推,顾清寒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粉嫩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姨,你的骚屄真漂亮,粉粉嫩嫩的,跟没人用过一样。”
“你……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骚屄?”
“……”
“这就是骚屄,你的骚屄,马上就是被我操过的骚屄。”
林墨的身体压了上来。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液传到了穴口的嫩肉上。
滚烫的。
硬如铁棒。
龟头的直径和穴口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那个差距,就是即将到来的疼痛和快感的预告。
“小姨,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太大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不进去?”
“……慢一点……”
“好,慢一点。”
腰部发力。
龟头开始往里推。
穴口的嫩肉在硕大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绷的肌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穴口的皮肤被撑到发白。
“啊……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像是一个过大的塞子被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变成了一个薄到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真的太大了……你出去……”
双手推林墨的胸口。
但力气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力气小,是没有真的在用力。
林墨的腰再往前送了一寸。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