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中间那束向日葵蔫了不少,原本饱满的花瓣微微卷了边,像只泄了气的气球。
肖刚擡眼看向她,嘴角噙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了你半小时,总算能上热菜了。”
孙可人坐下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响。
她扯出一抹抱歉的笑,一边用手指拢起几缕散乱的头发,一边嗔怪道:“路上太堵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小两口许久未见,晚餐时的气氛还算融洽,两人说说笑笑,肖刚时不时给她夹菜,孙可人也体贴地给他添酒。
温热的菌菇汤喝在嘴里,他却总觉得舌尖发涩。
下午那个在车里,被男人肆意玩弄的女人身影,总在眼前晃,和眼前妻子莫名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像塞了团棉花,有点发慌。
“你怎幺了?”孙可人注意到他频频走神,放下筷子问,“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肖刚摇摇头,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快吃吧,菜要凉了。”
走出酒店时,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孙可人下意识拢了拢衣领,刚要开口说话,目光却突然定在大堂前的台阶下。
“那不是……”她的声音猛地顿住,尾音卡在喉咙里。
肖刚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四个身影正并肩走向路边的黑色宾利——两男两女。
其中那个穿燕麦色针织开衫、配及膝a字亚麻裙的女人,背影格外熟悉。
她步态轻盈,身旁的男人伸手在她屁股上扶了一把,两人很快上了车。
黑色宾利转眼汇入车流,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你认识?”肖刚皱起眉。
孙可人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攥紧了肖刚的手,声音有些发飘:“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