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货。」
鱼想了想,觉可行。可客肯不肯,仍要靠他们自己开口。这栋楼能做的是把「可存」写进规矩,不能假定人人都肯把私货留下。
丸忽然又道:「另外就是皮革一类,做些束带性质的。还有——」她一拍桌,「冰火口交。冰块加热水。冰火那一套。」
潘忍不住问:「有无限预算?」
丸当没听见,自己往下排:
「一,做一间汤沐房,包情趣按摩。
二,冰火按项目另计。」
她把单子在桌上摊开:
项目:
一、丝带装
二、冰火
主题房:
黑房
白房
汤沐房
鱼忍不住接口:「可古代做冰难吧。」
潘也应:「应是难。夏天还好说,真要夜夜有冰,成本会把赏钱吃掉。」
丸摇头:「井就可以冰镇。不必真冰。冷感的东西就行。井水、镇过的瓷、金属贴过井壁,都能做冷。热的那头更简单。」
鱼歪了歪头:「要想。冷到什么程度算项目,冷到什么程度算让人伤,得先试在自己人身上,不能直接上客。」
丸已又往下想:「还可以仿精液观感的东西,米浆一类。像那些女人吃雪糕的意淫表演。再加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亮晶晶、油淋淋的——我一点都不懂,可他们要,就能卖。」
单子被她改成:
项目:
一、丝带装
二、冰火
三、意淫(米浆/观感)
四、油
主题房:
黑房
白房——羽毛鞭
汤沐房——情趣按摩(油,按几下也算进这项)
鱼看完,没有立刻全准。她只把七日后那条圈住。
「先开白房的舞。」她说,「纱衣和羽鞭赶这七天。黑房的绑还在学,汤沐房要井、要油、要能换水,七日不够。冰火、米浆,先当菜单上的字,不当这次臺上的货。」
潘记下来:「预算也先锁死。多请绣娘可以;买人、请工匠,要算过才动。无限预算没有。」
门外青年的呼吸极轻。鱼知道这些字他听得见——尤其冰火、油、意淫。
丸耸肩,把单子收好。「那七日后只卖那一眼。其余的,等井和结都准备好。」
三人散开时,桌上只留下一个很短的结论:下一场表演有了日子;新的瘾有了目录;真能上的,仍只有目前赶得及的白。
她出门时,青年还是跟着上楼。廊迴过转角,只剩两人,他终于开口。
「你不问我吗。」
鱼一时间摸不着他想问什么,偏头盯他:「问什么。」
青年沉默良久,才道:「我与六王的事。」
她失笑,笑意里却没有鬆:「问了,你能说太多吗?」
他不安,也难受,低头:「不能。」
「果然。」她说,「这就是原因。」
青年抬眼。
「人不知道的事,多如繁星。」鱼靠着栏杆,语速不急,「关我的,不关我的。关我的,我可以靠自己看。即便看到的不是最真,也没关係。」
她最终还是笑了一下,很浅:「谁说有人跟你说的,就一定是真的?不是吗?」
青年没接话。鱼也摸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是想被问,好证明自己重要;还是想被免问,好继续把不能说的那截藏在护卫这个身分后面。栏外的风吹过来,把他的袖吹动一下,他没动。
她把最后几句说清楚。
「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分、资源、资本、能力、身边的人,才好行事。」她看着他,「我不会勉强你为我冒险。将心比心,反过来也是。」
廊里只剩更远处隐约的乐声。青年的手在身侧收紧,又放开,像想解释六王,又被「不能」两个字堵住。
「你不问,」他低声道,「不是因为信我。」
「对。」鱼并不打扮这句话,「是因为我问了也改变不了你能说的上限。与其听半句,不如看你近日做的那些。听墙、假山、条件、劳损、嘴角——那些比六王两个字,更关我。」
他眼底闪过一点疼,很快被按下去。「我可以当护卫。」
「那就先当清楚。」她说,「护卫有护卫的资本,没有把不能说的事当成绳子、把能做的事当成门的资格。你的念是你的。你与六王是你的。我的楼是我的。谁为谁冒险,各自算完再走下一步。」
她先转身上楼。走了两级,没有回头,只补了一句:
「你若有一天能说,不必等我问。说不了,就不要用『你不问我吗』来试我。那不是坦白,是要我先把脖子伸过去。」
青年停在原处片刻,才跟上去。距离仍是那半尺,却第一次像真被她把「关我的/不关我的」切开了。
至于切开之后,他的念会收,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