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车和司机,侯卫东开会时高调表示:“新管会是益杨改革急先锋,对外开放的窗口,新管会配车就应该比一般部门要好一些。这样出去办事,大家底气也足一些。”
当然,不同人对此事看法不一样。
张劲在益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见惯官场起起落落,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见侯卫东如此强势,反而对新管会的工作有一丝隐隐担忧。
侯卫东上任时,新管会办公室主任易中成恰好带着老婆到岭西去住院。
等他回来后,新管会依旧,办公室依旧,但是整个办公楼却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坐在熟悉的座位上,易中成泡了茶。
杨柳拿着小笔记本走了过来,见到他问了问治病的情况,这才谈起工作:“易主任,9点3分在会议室开会,每个部门都要汇报本季度工作情况和打算,你回来了就该你汇报。侯主任要求很严,只给每个部门五分钟,你要拣重要的说。”
这一番话,将易中成弄得莫名其妙:“侯主任,哪一个侯主任?”
杨柳这才反应过来:“你还不知道?我们来新老板了,委办副主任侯卫东调到新管会任一把手。”
“啊?侯卫东调过来了。”易中成是办公室主任,竟然不知道这事,脸上就有些挂不住,“来了新领导,你怎么不给我打个传呼,让我也有个心理准备。”
杨柳笑眯眯地道:“嫂子住院,我就没有打扰你。”
易中成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便发作。
新管会将近四十人,侯卫东来了十几天,大部分都认识了,今天见杨柳身旁坐了一个“陌生人”,三十多岁,和易中岭相貌有几分相似,暗道:“这位一定就是办公室主任易中成了。”
易中成主动报告道:“侯主任,我是易中成,在办公室工作,刚从岭西回来。”
在益杨土产公司这个震动沙州的大案中,易中岭是关键人物。
益杨检察院明知易中岭有问题,却硬是没有将他拿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金蝉脱壳,由国企干部变成了私营企业家。
侯卫东受祝焱指派到检察院当联络员,对其中内情知之甚深,对易中岭这人深有戒心。
到了新管会,听到杨柳口中说出易中成的名字,很快调出他的档案:易中成是易中岭堂弟,两人同一个爷爷。
易中成8年代后期大学毕业,分配到中学任教,后来借调到县政府办公室,干了一年转正,新管会成立,调来当了新管会办公室主任。
从易中成的简历中,侯卫东能看到易中岭的影子,他语气平静:“你爱人情况如何?”
“手术很成功,现在留院观察,谢谢侯主任关心。”易中成以前在府办工作时就见过侯卫东,当时正是祝、马两人剑拔弩张的时期。
受这种气氛影响,委办与府办的关系也很微妙,扶摇直上的侯卫东自然成了府办工作人员暗中议论的对象。
所以,易中成对侯卫东并不陌生。
会议正式开始,第一个汇报工作的中层干部就是办公室主任易中成。
侯卫东认真仔细地听他汇报,还作了笔记,暗自评价道:“易中成口才不错,思路清晰,在中层干部中算是人才。不过,此人是易中岭堂弟,绝对不能留在办公室。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他坚定了将易中成赶出新管会的决心。
侯卫东这个级别当然没资格配专职秘书,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办公室主任就是他的大秘;而且办公室是新管会的核心部门,知道许多内部运作秘密。
有检察院的教训,他不想在自己身边安一颗钉子。
张劲分管办公室工作,挺欣赏易中成:“我补充一点,办公室在下季度要特别加强上报信息工作,这是反映工作的一个重要渠道。上季度报纸上出现新管会的次数虽然不少,但是缺少有分量的报道。易主任文章写得好,你要主动与报社联系,亲自操刀,补上短板。”
侯卫东对易中成的发言没作评价,国土科的负责人便接着发言。
中层干部汇报完了,张劲和秦翔宇又分别讲了些具体工作。
侯卫东最后发言:“我重点强调一下新管会的定位问题。益杨县有一个新管会,还有一个开发区,我们新管会和开发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联系,如何分工?从地理位置上看,开发区应该定位于工业园区,而新管会则是一座适合居住的新城。”
在县委办的时候,祝焱曾经提过这个问题。当时侯卫东理解不深,如今主政新管会,对祝焱提出的问题就有了认真细致的思考。
张劲解释道:“县委高速路战略对此有明确要求,利用高速公路的优势,布置现代化厂房于高速路沿线。从这点来说,新管会并不排斥企业。”
侯卫东道:“益杨老城区拆迁难度大,拆旧城不如建新城,南郊新城必将是益杨新城区。如果我们将企业过多地布置到新城区,以后再搬迁,成本太高。”他见中层干部都伸长脖子专心听着,便道,“大家畅所欲言,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