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她赤裸的娇躯在洞府清冷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也愈发……脆弱。
胸前的两团玉乳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顶端的粉色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意,还是因为内心的波动。
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要守护住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地。
冰蓝色的眸子深处,挣扎的痕迹清晰可见。
理智与本能,就像两股汹涌的暗流,在她心中激烈地碰撞、撕扯。
理智告诉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林师兄是可信之人。
双修对双方都有利。
练气极限的修为对你至关重要。
你没有理由拒绝。
本能却在她耳边低语:太近了,太亲密了。
那是你的身体,是你最后的防线。
一旦允许突破,你将不再是那个完整的、孤高的、只属于自己的冷月。
她想起林辰刚才说的话。
“这难道不是缘分吗?这难道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缘分……天意……
如果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那么抗拒命运,是否也是一种愚蠢?
可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让另一个人的身体,进入自己的生命,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不是握手,不是并肩,不是任何可以随时抽离的普通接触。
这是结合。
是灵力与肉体的双重交融。
一旦开始,某种界限就会被永久地打破。
她冰封的世界,将迎来第一缕炽热的、不容拒绝的阳光。
那阳光或许温暖,或许能融化坚冰,带来生机。
但……融化后的冰,还是冰吗?
冷月沉默了很长时间。
洞府内寂静无声,只有夜明珠恒定地散发着柔光,以及寒玉床上袅袅升起的白色寒雾,无声地流动。
林辰安静地等待着。
他没有催促,没有试图用更多的话语去说服,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焦急或不耐烦的神色。
他只是盘膝坐在冰面上,赤裸的精壮身躯放松而自然,腿间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依旧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紫红色的龟头在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但他本人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的目光温和地落在冷月低垂的脸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耐心地等待一朵冰莲花自己决定绽放的时机。
他知道,对冷月这样的女孩,任何外部的压力都只会适得其反。
她需要时间。
需要自己与自己斗争。
需要在那片冰封的心湖中,找到那艘愿意驶向未知彼岸的小船。
林辰有的是耐心。
时间一点点流逝。
洞府内的寒气似乎都因为这份沉默而变得更加凝重。
冷月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胸前,发梢几乎触及冰面。
她依旧低着头,冰蓝色的眸子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视线却没有焦点。
脑海中,无数的画面和声音在飞速闪回。
幼时被孩童追打的哭喊。
父母复杂难言的眼神。
独自一人在寒冰谷深处练剑时,剑锋划过空气的嘶鸣。
藏经阁中,林辰将记录着《玄阴十二剑罡诀》的玉简递过来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刚才他讲述阴阳大道、双修原理时,那份认真而诚挚的神情。
他说“你是我听到师尊建议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时,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说“这难道不是缘分吗”时,眼中闪烁的光芒。
还有……他承诺的,练气极限的修为,外门大比的保障,灵藏渊秘境的希望。
一幅幅画面,一句句话语,如同沉重的砝码,不断压向天平的一端。
而另一端,只有那虚无缥缈的、对“孤独”的执念,和对“亲密”的恐惧。
恐惧……
冷月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是在恐惧。
恐惧与人接触,恐惧被人靠近,恐惧打破自己用冰冷筑起的保护壳。
因为恐惧受伤,所以选择远离。
因为恐惧失去,所以从不拥有。
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永远一个人,在这冰冷的洞府里,练剑,修炼,直到某一天默默无闻地老去,或者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寒月剑仙的故事,她从小听到大。
那位绝世女剑仙,执剑守正,斩妖除魔,一剑光寒十四州。
她向往那样的风采,那样的强大,那样的……存在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影子,活在世界的边缘。
她加入天剑宗,选择寒月一脉,不就是为了摆脱过去那个被排斥、被孤立的自己吗?
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