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马车底盘下精緻的钢製避震弹簧在粗糙不平的碎石路面上规律地微颤,车厢顶部悬挂的黄铜镂空熏香炉随着车身晃动轻轻摇曳,在封闭的空间里散发出浓烈且略带苦涩的乳香与没药气味。暗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将外头深夜的雨丝与寒气严密阻隔,壁灯投射出昏黄黏稠的光晕,将车厢内每一寸皮肉的细微起伏勾勒得纤毫毕现。
艾莉丝赤裸着下半身,半跪在铺设着厚实丝绒的软座上。她的脊柱绷得笔直,一双纤细的手臂反向朝后方探出,十根用力到关节泛白的指尖死死扒开自己饱满圆润的臀瓣。那处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后庭隐秘褶皱,在微弱的光线下被迫彻底展露开来,脆弱敏感的肉环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阵阵缩紧。
她的手腕内侧,依然清晰留存着不久前在红馆铁架床沿磨出的暗红擦伤痕迹,稍微牵扯便泛起钻心的隐痛。头顶上方,那顶厚重繁复的黑白双色修女头巾依旧严密地包裹着每一缕金色长髮,将她九死一生夺回的军事机密图纸,稳妥地隐匿在头巾内衬硬质支撑夹层的极深处。只要头饰不除,这份攸关生死的关键底牌便绝无暴露的可能。
赛希尔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背后,一双带着薄薄脂粉香气的柔荑温柔地按在了她的腰侧。另一隻手持着那根精緻的饰金发条震动棒——金色外壳上镂刻着细密的卷草纹,尾端有一个小巧的黄铜发条旋钮,前端圆润光滑,在油灯的光芒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棒身已被圣油充分涂抹,浓稠滑腻的油膏包裹着每一寸金属表面,混杂着没药的苦涩甜香。
「见习修女尚未完成圣化礼,不具备以肉身直接承载信众罪孽的圣职资格,」赛希尔低声说道,她的好听的语调依然保持着那种宗教腔调的肃穆甚至带有几分空灵,「神圣的导引器可以替代。让圣器先引领妳的肉身学习承受。」
艾莉丝的眼眶里瞬间蓄积起一层被硬生生逼出的薄薄湿意,牙齿深深咬住下唇。
冰凉的金属前端抵在那道紧闭的肉环正中央。特製圣油浓稠滑腻地裹覆在接触的黏膜处,冷冽的金属混杂着圣油的温热,在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激起阵阵麻痒。赛希尔的手腕缓慢而稳定地施力向前。
涂抹着特製圣油的圆润金属硬生生挤开了干涩紧绷的括约肌。油膏在极限压迫下顺着紧绷的臀沟缓缓溢出,滑润的膏体迅速渗透进被强行撑开的肉褶之间,隔绝了金属与皮肉之间的生硬磨损。坚硬光滑的异物一寸寸碾平肠道内壁脆弱娇嫩的肉褶,紧緻到极点的膨胀压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攀升,彷佛一根烧热的精钢棒被硬生生楔入了从未开启的幽深密径。
那种整根通道被异物极限撑开的沉重饱胀感,是身为贵族千金与顶级侦探的艾莉丝前所未曾经历过的肉体衝击。强烈的胀痛与神经压迫让她的脊椎瞬间绷紧成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喉咙深处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被剧痛碾碎的悲鸣:「啊哈……进不去了……太深……」
就在肉体被强行破开的剧烈震颤中,特製圣油蒸腾出的浓烈没药与沉香气味猛烈衝入鼻腔。这股混杂着药草苦涩与蜜糖般甜腻的气息,让她的思维瞬间穿透眼前的胀痛,猛烈闪回至数个小时前圣索菲亚修道院那间潮湿阴暗的地窖。
时间倒退回数个小时之前。
深夜的暴雨冲刷着码头区错综复杂的排污沟渠。艾莉丝怀揣着那份用防水油布紧紧包裹的军事机密图纸,趁着黑市打手与城防巡警搜查的间隙,忍受着恶臭与污水,穿过布满苔藓与鼠迹的地下水道,辗转逃进了位于城郊荒僻处的圣索菲亚修道院。
这座在黑夜中沉默矗立的哥德式石造建筑,表面上是接济贫民与收容孤儿的圣洁庇护所,暗地里却由艾莉丝相识已久的美艳修女赛希尔掌管着不为人知的地下营生。地窖厚重的橡木铁皮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外头震耳欲聋的搜捕犬吠隔绝开来。
赛希尔端来了冒着热气的清水与柔软干净的白棉布。修女蹲下身子,指尖轻柔而仔细地擦拭着艾莉丝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白浊污渍。温水浸润着泛红擦伤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面对满城搜捕的黑帮死士,这间地窖是唯一的喘息之地,但城防军与黑市打手的联合搜查网正步步向外推进,随时可能踏平修道院的门廊。
艾莉丝抓紧更换长袍的短暂空檔,指尖捏着一根细小的铁针,动作精准敏捷地挑开修女头巾内侧的缝线,将折迭紧密的防水油布图纸暗中缝入厚重头巾的硬质支撑内衬之中。针脚密实工整,头巾厚重繁复的皱褶与硬衬完美遮掩了纸张的棱角。只要这顶头巾始终佩戴在头顶,这份决定无数人性命的核心底牌便绝无遗失或被搜出的风险。
赛希尔修女在一旁点燃了一支带有安神成分的草药捲烟,青灰色的烟圈在地窖潮湿的空气中缓缓扩散。她吐出一口烟雾,提出了唯一的脱困方案:修道院每週都会派遣修女搭乘教廷特许的私密马车,前往贵族区为虔诚的富商与掌权政客提供特别的灵魂慰藉。
赛希尔的语调带着精心雕琢的宗教肃穆,字字句句宛如在石砌教堂里诵读祈祷经文。她直言不讳地指出,修道院与名下三所孤儿院每个月都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