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逮到了黑鸦帮负责销赃管道的二号头目,外号『毒蝎』的巴尔。」
「既然抓到了核心干部,直接审出赃物下落不就结了?」艾莉丝蹙眉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克劳德烦躁地抓了抓乱髮,语气沉了下来,「巴尔这傢伙是个滚刀肉,进了审讯室之后除了要求见律师,半个字都不肯吐。更要命的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司法督察处那群吃饱了撑着的官老爷今天一早就派了两名法医官驻扎在警署里,盯死了我们的审讯纪录。明面上,我既不能让人对他动私刑,也不能给他注射哪怕一丁点儿违禁的吐真药剂。」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我们刚刚截获了外围眼线传回来的消息,黑鸦帮打算在明晚子时之前,把那批珍宝送进一场临时举办的地下黑市拍卖会脱手。一旦这批珠宝流散到各国走私商手里,就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也休想找齐。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个时辰。」
艾莉丝听完来龙去脉,将卷宗轻轻合上,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这确实是一桩令人头疼的困局,克劳德警督。不过,你们警署内部的办案掣肘,与我的侦探执照展期又有什么关係?」
克劳德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带着血丝的锐利眼睛直勾勾地将艾莉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的视线掠过她那张精緻无瑕的俏脸、修长白皙的脖颈,再落到风衣领口下方那抹被丝绸衬衫包裹得玲珑浮凸的胸线,眼神里透出几分精明的算计。
「巴尔这个人虽然嘴硬,却有个全黑街人尽皆知的致命弱点:他极度好色,尤其对那种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嫩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年轻女人毫无抵抗力。」克劳德压低嗓音,像一头引诱猎物入局的恶狼,「督察处的人只盯着我们警察,可妳不同,艾莉丝。你是民间人士,不受警务条例约束;妳长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脸蛋,手里又有一大堆神不知鬼不觉的独门炼金药剂。只要妳肯以民间协助调查员的身分帮我演一场戏,混进地牢里用美人计加点小手段撬开巴尔的嘴,套出明晚地下拍卖会的准确地点和通行暗号,这份展期申请我马上签字盖章,另外再从特别经费里拨五百枚金币当妳的顾问费。」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结。
艾莉丝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混合着羞愤与荒谬的怒火从脚底板直衝脑门。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圆,白皙的双颊气得涨红,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
「砰!」
她一巴掌重重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笔架上的钢笔当啷作响。
「克劳德!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下水道的淤泥吗?」艾莉丝咬牙切齿,平日里那副优雅从容的贵族仪态彻底破功,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微微发颤,「我是帝国註册的一级私家侦探,靠的是勘验学、推理与智慧破案!你居然敢让本小姐去当那种靠皮肉色诱罪犯的下流诱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这瓶墨水灌进你的喉咙里!」
她在心底把眼前这个混帐警督千刀万剐了一百遍:「这头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熊,竟敢拿这种龌龊差事来侮辱我的专业!早知道今天就该带上强效麻痹粉,直接毒哑他的破嘴!」
面对暴怒的艾莉丝,克劳德丝毫不见退缩,反而重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挑衅表情:「行啊,不愿意就算了。我本来还以为鼎鼎大名的艾莉丝侦探无所不能,为了破案什么险都敢冒。现在看来,到底还是公爵府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遇到这种真正棘手的硬骨头就吓得打退堂鼓了。那这份执照展期嘛,我看还是照规矩交给委员会慢慢审吧,三个月后见,大小姐。」
这番夹枪带棒的激将法,精准无比地踩中了艾莉丝骨子里最敏感的自尊与好胜心。
她刚转过半边的身子猛地顿住。她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她的贵族出身说事,或是质疑她身为顶级侦探的能力。在心底电光石火般的权衡后,那股沸腾的怒火竟奇异地沉淀下来,转化为一股冰冷而强烈的征服慾。
艾莉丝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到办公桌前。她脸上的红晕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高傲冷艷的微笑。
「激将法用得这么拙劣,也就只有你这种粗人想得出来。」她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克劳德手边的核准印章,语气清冷而笃定,「不过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罢了,要撬开他的嘴,小事一桩。我接下这桩委託,但丑话说在前头,我要亲眼看着你现在就把章盖好,还有,顾问费得加到八百金币。」
克劳德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二话不说抓起印章,沾满红泥,「啪」地一声重重盖在展期核准栏上:「成交!更衣室在走廊左转尽头,我让人准备了合适的行头,给妳两刻钟准备。」
两刻钟后,警署附属的证物更衣室内。
艾莉丝站在落地穿衣镜前,原本那身端庄严谨的深灰风衣、马裤与长筒皮靴已经整齐地迭放在长椅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足以让任何上流社会淑女羞愤晕厥的风尘伪装。
由于长期服用微型缩骨炼金药剂,她的骨架显得格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