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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双飞PLAY 不速之客(2 / 2)

束平的胸口抹过去,又在她腰侧捏一把,听她惊呼「放开——你这畜生!」便笑得更响;另一手去掀紫衣香已经散乱的领,指节在那道她平日懒得遮的白上停着,换来她一脸嫌恶,像看着一块发臭的肉。

「姐姐装少侠,妹妹装娇。绑在一块,正好一对。」

绳终于收死。二人背对背,肩胛相抵,腕被反折到对方腰后。丹如虹额巾还在,呼吸却已经被勒得发紧;紫衣香银钗斜了,鞭在三尺外,像一个讽刺。老三还不放手,指尖沿着绳结往下,在两人腰眼处不轻不重地刮,直到帮主咳了一声,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老二去缚弒悬命。

用的绳更粗,专门勒过肩、肘、膝,把那具刚才还能把二女按进砖缝的身子,捆成一截无法再弹起的刃。红巾被血与汗贴在单眼上,那隻眼仍睁着,寒意却困在麻药里,只能看,不能斩。老二在他耳边低声秽语:「挂了我们那么多头,今晚让你看着——看完,再决定割哪隻手。」

帮主这才走过来。

居高临下,影子完全罩住背缚的二女。他蹲下,两隻大手分别扣起丹如虹与紫衣香的脸,迫使她们抬头,被灯与门外那些轻轻摇晃的首级一起照着。目光淫秽地打量:从额到唇,从束带下仍可辨认的弧,到藕荷衫里随着急喘而明显的起伏。像在验货,又像在品尝一场等了太久的席。

「今次得手了。」他说,气味是酒、血、和藏刀帮那种特有的腥,「剑母被朝廷的人接走,门里剩下的,正好给老子拆。谱可以慢慢找。人——」

拇指在丹如虹下唇上碾过,又转向紫衣香眼尾那点怒。

「今晚先看这两张脸能哭出多脏的样子。挂在门外的是男人的头。留在门里的,是女人的夜。」

帮主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俯下来,酒气与陈年尘土的腥一併压上。舌面在丹如虹颊侧缓慢拖过,湿、热、黏,像腐败的夜风偏要停在最干净的一寸皮肤上。她全身因屈辱而绷紧,额巾下的眉心死死蹙着。

「你这臭不可闻的畜生——滚开!」骂声尖而颤,怒与厌恶堵在喉里,却只能在绳索中无力地侧开脸。泪沿着被舔湿的颊滑进髮际,灯火把那点水光照得刺目。

他另一隻手已没入紫衣香散乱的衣襟。粗糙掌心覆上那团丰软,收紧,揉捏,每一次用力都带起布料细碎的响。紫衣香咬住下唇,想把声音死死按回去,一缕连她自己都厌恶的低吟还是从齿间漏出,婉转,无助,在挂着首级的院落里显得格外羞耻。

弒悬命被粗绳勒在一旁。单眼赤红,胸中那点杀意几乎要烧穿麻药,却只能眼看着自己今夜本该守护的二女,在这群人手里被拆开、被碰、被用最脏的方式品评。恨意锋利如刃,刃却锁在一段暂时无法弹起的躯壳里。

老二凑近,笑得淫邪:「帮主要不要先尝尝?一个装正经,一个装软,下面只怕又紧又会咬。今晚这席,不吃白不吃。」

帮主大笑。两隻手同时往下,分别探进二女最隐密处,指节粗鲁地拨开已微微湿润的花唇,口中秽语不断:「这么快就滑了。手指才贴上,水自己先来。今晚不把你们干到哭出来,这帮主二字,老子不要了。」

「住手——猪狗不如——啊,不要碰那里——滚出去!」丹如虹挣得绳索咯吱作响,额巾被汗浸透,声里是愤、是耻,还有一丝她死也不肯承认的颤。越骂,那双手越肆意。

「骂啊。」帮主狞笑,中指已没入那处温热紧緻,「越狠越有意思。」抽送间水声黏而亮,一下一下,在满院血腥里响得清楚,全部灌进弒悬命耳中。他呼吸愈发粗,红巾下那隻眼几乎要渗血。

老三在一旁瞧见他下身的反应,嘲讽更浪:「看,这傢伙自己也硬了。正好让他看着——看我们怎么把这两个小婊子操开,操到叫声连夜,水溅到他靴尖。看够了,再慢慢取他的头。」

二女终于压抑不住。呻吟从紧咬的唇间溢出,先是碎的,随后愈发媚、愈发急。身子在绳里扭,意志在水声里裂。那曲最屈辱也最诚实的响,就这样在首级与灯火之间,一点一点被逼了出来。

廊柱后,洛萍再也无法等。

心像被反覆切割,泪已糊了视线,手按着胸口却止不住颤。她猛地转身,从后门衝进夜色。第一个闪过的名字是白驹——那个跟着她、救过她、又在竹林里把脏念头擦在她衣襟上的人。

可她根本不知该往哪一条巷去寻一个乞丐。牙关咬紧,方向只剩一个:竹林,医馆,侠医南涯。哪怕他今夜仍不在前门,哪怕后间还缚着那个会撕衣服的疯子,她也只能把这场已坠入深渊的恶梦,往那一盏未必点着的药灯上,孤注一掷地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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