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正事果然就是:「明天我要再去一次旧药堂。」
我闭着眼。
「不行。」
「为什么?」
「妳今天已经去过,再去会太显眼。」
「那后天。」
「也不行。」
她抬头瞪我。
我睁眼看她,「先等。那四页既然有人特地拿走,真正有用的东西未必还在药堂。」
苏芷琳皱眉,「那会在哪?」
我看着房梁。
「如果是有人不想让别人看到,最可能有两种地方。烧掉,或者藏在只有自己碰得到的地方。」
她一下没说话。
我转头。
她已经知道我在暗示哪里。
「我爹的书房。」
「只是可能。」
「嗯。」
苏芷琳慢慢坐起来,披上衣服。
「那就想办法进去。」
我看着她。
「妳刚才还说看情况才拿剑。」
「现在也没拿。」
「进掌门书房偷东西,比拿剑好很多?」
「至少比较安静。」
我忽然觉得头开始痛了。
第二日一早,我们照常从西客院出去。
苏芷琳去前山,我则绕往旧掌门院附近,打算先看看苏正元每日进出内院与书房的时间。两人才分开不到半个时辰,一名外院弟子便匆匆追上来,说掌门那边正在重新查近日出入旧院、药堂与内库的人。
我停下脚步。
「谁在查?」
那弟子摇头,「只听说是掌门交代下来,让内门的人照规矩查。」
照规矩。
这三个字听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我忽然有种感觉。
我们在云霞里真正能自由走动的日子,大概快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