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现在我要开始插妳了,接受我的奖励吧!」——那句话还停在强光里。
卢霆先解项圈,移除牵绳——绳从内裤里、从阴唇与阴蒂之间抽出的那一瞬,凹凸珠节狠狠刮过最敏感处。
「啊嗯——!」
又是一声淫叫。
手铐打开,金属落地。他蹲下,把那条湿透的淡黄色蕾丝内裤往下褪、褪过膝、褪过踝,随手丢到床边——与破碎的浅粉睡裙作伴。
晓柔全裸了。
「到床上。」
「跪趴好。」
她爬上床,头贴床单,臀高高翘起。舞台边缘,修文与悠然仍看着。
卢霆到她身侧。赤裸的膝压上床垫,视线顺着她跪趴的脊线一路落到翘起的臀——四点着地,头埋低,像在等使役。他先没有急着插,只是把掌心覆上她因跪姿而垂盪的乳房,软、热、沉甸甸地坠在指缝里,慢慢收拢五指托起、揉开。
「挺胸。」他哑声道,尾音还有一点生涩,却努力压平,「抬头也不必。维持这样就好。」
「……是,主人。」
停半拍。他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像被脑里那道坏笑推了一把,问出口:
「晓柔。」
「妳是不是……我的牛马?」
空气静了半秒。
舞台边修文推眼镜的手指顿住;悠然眉心极轻一跳。晓柔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有反驳——反而把声音送得又软又稳,像把答案交进他掌心:
「主人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主人说我是牛马……」
「我就是您最忠实的牛马。」
卢霆喉结重重一滚。耳根烫,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扯——那种「原来可以这样玩」的笨拙得意。他空着的那隻手顺着她的背脊一下下抚过去,力道像安抚牲口,也像奖励乖巧的奴隶:
「乖。」
「我乖乖的牛马。」
「妳的四隻脚,站得很好。」
掌心在她肩胛停一下,再往下压到腰窝,语气故意放慢,好让每个字都砸进她脑子里:
「妳的前面——是牛。」
「后面——是马。」
晓柔全身一颤。
「所以主人现在要做什么,妳应该懂了吧?」
「主人……我不是很懂……您是让我前面哞哞叫……后面像马一样双脚同时向后踢吗……?」
「不是这样的喔。」卢霆双手同时捧住她两团乳肉,从根部往乳尖挤——不是温柔爱抚,是像挤牛乳那样一下下压、收、推,乳波在掌间变形,乳尖被挤得又红又硬,从指缝间可怜地探出来,「前面,主人帮妳挤牛乳。」
「啊啊……!主、主人——!」
「后面。」右手突然放开,抬高——「啪!」清脆地拍在她右侧臀瓣上,软肉立刻漾出羞耻的波;接着左侧,「啪!」再一下,更响,「后面,主人对妳『拍马屁』。」
「呀啊——!」
前胸被当乳牛挤,后臀被当马拍。两边同时受辱的认知比力道本身更烫——晓柔把脸死死埋进床单,却把臀翘得更高、把胸更往他手里送,像生怕主人嫌这头牲口不够听话。
「叫。」卢霆边挤边拍,节奏乱得像处男在即兴,话却越说越顺,「让前面的观众也听听——牛马被主人使役的声音。」
「哞~~~!」
「啊嗯……哈啊……主人……晓柔是……牛马……啊——!」
「哞~~~!」
「啪!」又一下拍在臀峰,留下淡红掌印;同时左手拇指狠狠一碾乳尖,像要把最后一滴「乳」也挤出来。
「啊啊啊……!」
腿心忽然失控。
不是慢慢湿——是一下子决堤。淫水从阴唇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长丝;跪姿大开的缝口甚至发出细细的、黏稠的水声,像被人随手一碰就会「咕啾」响。床单在她膝间迅速洇开深色的一大块。
「……这么夸张?」卢霆自己都愣了一下,手指探到腿心——指腹一沾,整根指头几乎被滑腻裹住,热液多到顺着他指节滴到床单上,「才当一下子牛马……就湿成这样?」
「主人……」晓柔哭腔都湿了,声音却带着一种被拆穿的甜,「被主人……前面挤牛乳、后面拍马屁……晓柔……好羞……小穴……的淫水……根本停不下来……」
「没有挤出妳的一滴牛乳,倒是『逼』出了不少淫水啊……」他抽回湿淋淋的手,故意在她眼前张开五指——淫液拉丝,在强光下晃眼,「妳什么时候准备好被我的大阴茎狠狠地插进小穴了,就可以求我了。」
他两指分开她黏在一起的阴唇,让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完全暴露,再一下下弹、压、绕;中指浅浅没入穴口只到第一指节,水声响得几乎不像害羞的女孩该有的程度。
「啊啊……主人……太……太湿了……好羞……」
「主人……求求您可以使用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