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妳听了,也难过起来。」
依娇睁大眼睛。鼻尖还红着,语气却已经认真了。
「修文哥,说说看吗?以我做过剧情架构的经验,感觉会是很好的故事素材耶。」
修文看了她一眼,只好点头。
「那我就说啰。我把可能的情境列一列。跟发生的机率、以及会不会发生,没有关係喔。」
「目前已知的状况是,如果我移情别恋,或是严重违反承诺,我的结局就是死。被妳杀死。」
依娇点头,点得很小。
「没错。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分手的选项。」
「所以修文哥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
「但是反过来,如果是妳移情别恋、或是要分手、或是严重违反承诺的话,我会很难过。」修文说,「但是我会放手。」
依娇立刻摇头。
「这不可能发生。」
「我知道。」他说,
「我只是诚实说出现在的想法。不是在比较谁的方法比较好。」
「我们的处理方式不同,也不代表因为哪一个方式,谁就更爱对方。」
依娇点点头。
修文接着问:
「如果是妳的父母,或是对妳有影响力的人,要求我们分手呢?」
「我的爸妈我会处理。」依娇说得干脆,「我爸虽然位高权重,但是我的情感他影响不了,也不容被影响。」
修文也回应道:「我也是。我的感情我可以自己作主。」
她点头。修文把话转过来。
「但是反过来。有人利用妳的父母、妳的事业、妳在乎的事物,来胁迫妳跟我分手呢?」
依娇的手指在他背上停了一下。
「跟你承诺那个时间点的我,可以说这些都不影响我。」她顿住,声音低下去,
「但是现在我……」
「我真的不知道。」
修文没有追问这句「不知道」从哪里来。他只接着问下一题。
「那如果是用我的生命安全,来威胁妳跟我分手呢?」
依娇显然焦躁起来,随即又认真起来。视线离开他的脸,像在看自己脑子里那道题。她开始自言自语。
「如果今天有一个人威胁我,对我说:『如果依娇你跟修文不分手的话,我就杀了修文。』」
「如果我坚持不分手,那修文哥就会死。不行。我绝对不要这个选项。」
「那如果因为被威胁,修文哥提分手呢?那个人就不会杀他了。然后变成我因为他提了分手,所以他会被我杀掉。这样修文哥还是会死。不行。我也绝对不要这个选项。」
「那如果不是修文哥提,是我来提呢?那个人就不会杀他,又因为修文哥会选择放手,所以提出分手的我不会受到惩罚。所以最终我们都活下来,所有人都平安。」
她抬起眼。杏眼亮了一下。
「这就是解法!修文哥,这个题目是有解的?」
修文摇头。
「回答错误。」
「依娇啊,妳还记得问题是什么吗?我现在在找的,是我们之间不分手的漏洞,不是在找大家都活下来的方法。」
他停了一下,
「妳刚刚的答案是大家都活下来了,但是我们也顺利分手了,不是吗?也就是说,漏洞确实存在。」
依娇愣住。嘴张了张,又闭上。过了两秒,她说:
「那我们可不可以把它视为一个特殊情境。就跟我们约定好,角色扮演的时候可以说谎一样。」
「特殊情境发生的时候,视同角色扮演,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暂时不作数。等特殊情境结束,再恢復到原本的状态。」
修文想了想。
「我大概理解妳想表达的概念。但我们要怎么定义,特殊情境结束的时间点呢?」
依娇笑了,笑得很浅。
「我们在那个特殊情境里分手之后,如果都暂时安全了,那就会换成那个人要注意安全。」她说,
「所谓结束的时间点,就是那个人……断气的时候……」
修文听着。
这句话说得很平,像在讲一件很小的事。他知道依娇说的都是真的。那个要他们分手的人,她一定会杀掉。
可是他心里没有很大的起伏。也许他已经接受了真实的依娇。
「把极端情境视为角色扮演……这样确实解决了『分手』的问题。」他说,「但是我还有下一题。」
「如果威胁妳『不分手就杀掉修文』的人,是我自己呢?」
依娇张大眼睛。
「修文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太懂。」
他抬起手,掌心按在自己脖子上,像那里真的抵着什么。声音也抬高了,像在演给她看。
「如果妳不跟我提分手的话,我就要把自己杀掉。」
「也就是说,不分手就自杀。」
依娇看着他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