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看向自己的老爹,又看向解雨臣:“怎么都走了?”
解雨臣好笑的走过来摸了下吴所谓的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回家吧。”
吴所谓:……
吴所谓看向自己老爹:“那个人欺负我的事情就不管了吗?”
吴三省弯腰抱起吴所谓:“小谓啊,咱们占大便宜了就不能再斤斤计较知道吗?”
吴所谓不能理解:“我占大便宜了?”
她什么时候占的便宜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吴三省颠了下怀里的吴所谓:“对啊,咱们占大便宜了,所以小谓就原谅他吧。”
想到陈皮这些年依旧多次奋战在一线,愣是身体硬朗的下地的事情。
吴三省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是个岁数大的老人,有今天没明天的,咱们小谓不跟他一般见识。”
那边觉得自己还是得问问解雨臣为什么吴所谓脚上带着自己的重力环,所以回来的陈皮,脚下还没站定呢,就听到了吴三省在背后蛐蛐自己的话。
解雨臣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那边走来的陈皮,于是疯狂给吴三省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吴所谓撇嘴像是被吴三省说服了一样:“好吧,看在他有今天没明天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解雨臣狠狠闭了闭眼睛,手臂抬起捂住自己的双眼,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看的吴三省一脸莫名。
就在吴三省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咳嗽声。
吴三省浑身一僵,随后像是没事儿人似的转身开朗道:“呦,四爷,身体健朗哈。”
陈皮阿四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吴三省:“老子耳朵不聋。”
说完他看向吴所谓:“多大了?”
吴所谓哼哼一声,想到这人说自己小矮子的事情,到底还是记仇:“果然是年纪大了,小花哥哥不是说过我四岁吗?”
吴三省闻言挑了下眉梢:“四岁?小谓,咱们都过了一年了不长大吗?”
解雨臣也是恍然:“对,都过年了。”
说着解雨臣眉眼弯弯的和吴所谓对视:“所以小谓现在要说自己五岁了。”
吴所谓:……
吴所谓不满的瞪着两人:“这个时候不能拆我的台的!”
解雨臣果断道歉:“抱歉,是小花哥哥考虑不周。”
吴三省看着转头盯着自己的吴所谓,没忍住笑了下,当然,道歉是不能避免的:“是爸爸的错,爸爸应该私下纠正你。”
陈皮就站在旁边一脸无聊的看两人哄孩子:“你们没完了?”
吴三省一秒正经脸:“四爷,是还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陈皮阿四的手指点了下吴所谓的脚腕:“她脚上的东西……算了。”
陈皮收回手,都这么多年了,惦记那些有的没的完全没必要:“我在京城最多待半个月,时间你们自己定,定好联系我。”
说完背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吴三省这次没有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而是带着吴所谓和解雨臣直接坐车离开。
吴所谓不满的双手环胸,在车子行驶过一个红绿灯后突兀开口:“我觉得这样非常不好。”
不论是副驾驶的吴三省还是后座和吴所谓一起坐着的解雨臣都愣住了。
两人齐齐看向吴所谓:“这样不好是指哪样?”
吴所谓表情严肃的看向吴三省:“爸爸你拆台是一件事,我被欺负了你不帮我是另一件事。”
吴三省沉默一秒:“拆台的事情是爸爸考虑不周,这件事爸爸不是给你道歉了?”
吴所谓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自己也不是记仇的人:“但是爸爸没有回答后面的那件事。”
吴三省再次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时间更长:“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爸爸没办法帮你,他太厉害了,爸爸打不过。”
解雨臣在旁边搭腔:“确实,四爷不仅是二爷曾经的徒弟,还比你父亲多了几十年的经营生意的时间。”
吴所谓腮帮子鼓了鼓,好半晌才长叹一声:“唉,那算了,有机会我自己动手吧。”
吴三省觉得不妙:“其实小谓你最近可能要跟着四爷一起学习些新东西,所以爸爸的建议是,你先不要对四爷动手。”
至于学完了吴所谓还报不报复,这一点吴三省不在意。
现在的重点是吴所谓得安安稳稳的把陈皮阿四的本事学过来,不拘泥于他的身手还是其他本事,能学什么学什么。
他不挑。
时间匆匆,很快就到了吴所谓开学的时间,吴三省带着吴所谓直奔已经办理入学的小学。
四年二班在四楼刚上楼梯左转第一个教室,楼梯上来右转第一个是四年一班。
吴三省并没有带着吴所谓进入班级,而是带着吴所谓先去了教务处,领了书本才目送吴所谓被教导主任带走。
副校长看着吴三省担忧的眼神宽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