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围突兀出现的完全遮挡视线的白雾,更让这个伙计觉得不妙。
吴家伙计着急忙慌的回了村子,和守在村子里的人简单交代一下换个班后,就匆匆走向盗洞的位置。
与此同时,吴所谓几人觉得这个溪边不适合久留,由吴所谓提议去周边村子暂时修整一下,被两个哥哥果断赞同。
看着那边收拾帐篷和摩托的两个哥哥,吴所谓悄默默掏出掌机关心老爹和黑老师的定位。
确定两个定位重合后,唇角微微上扬。
老爹和黑老师,我来啦~
山村的位置其实不难找,再加上吴所谓状似无意的引导,他们很快找到了进山的山路。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山里人进出肯定会选择最方便的路,在村民们常年累月的行走下,路线十分明显。
这里又不算是完全的山路,摩托车走的很轻松。
依旧是一个人带着装备,另一个人带着吴所谓,他们就这样在吴家新招伙计的视线下进入了山村。
村民很热情,尤其在吴邪掏出红票票的时候。
吴邪老痒以及吴所谓租住了一个房间,毕竟是山里,人心难测的,他们不可能放心吴所谓一个人睡,也是这个时候,吴邪细心的发现了村子里的几个人的古怪行为。
吴邪和老痒坐在裂开的木桌旁边:“老痒你觉不觉得那几个人格外眼熟?”
听吴邪这么说,老痒摸着下巴回忆起来:“是挺眼熟的。”
吴所谓在旁边笑了下直接说出答案:“当然眼熟,是我爸爸古董铺子的伙计啊。”
吴邪:……
老痒:……
两人同时到抽口冷气,因为他们突然想起他们带着吴所谓出来玩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家长同意,只留下过先斩后奏的纸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