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模样,李怀德只觉好笑,说:“你当初赶走张安民,不是挺利索的嘛。”
“李厂长,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是真头疼。”
何雨柱苦哈哈说。
“你呀,你呀。
挺聪明一个人,脑子好使,手艺硬,就是太莽。
该细的地方不细,该稳的时候不稳。
需要进步。”
何雨柱附和,说:“是,李厂长,我一定努力进步。”
心里却想,这是天生的,我有什么办法。
李怀德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也没多说:“行了,就是这事,你回去吧。”
回去路上,何雨柱还在琢磨这事。
有点后悔,早知道让美茹来食堂了。
美茹细心,算账肯定比他好,可惜糊里糊涂送进了公安局。
幸好是个乐天派,到家的时候,何雨柱已经把一切烦恼抛诸脑后。
进屋,把两张票随手递给秦美茹。
秦美茹在烧水,擦干净手,才来接。
“柱子哥!”
她看清楚后,眼睛惊喜地瞪圆:
“咱们才结婚多久,就能买上自行车和衣柜了?”
“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大户人家才置办得起的吧?”
何雨柱靠在炕头上,一条腿搭在炕沿上晃着,看她那副又惊又喜、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蹭蹭地往上窜。
他伸手把秦美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揽,让她贴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嗡声嗡气地说:“那是。
衣柜嘛,有钱的大户人家就能买,不至于买不着。
自行车更难点——票难弄,不是有钱就行,就是大户人家,多半也只能骑旧的。
你丈夫是什么人?嗯?还能让你吃了亏?”
秦美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仰着头看他,故意瘪了瘪嘴:“你,你不就是个厨子嘛。”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低头盯着她。
两道眉毛往中间一凑,那表情像是被踩了尾巴。
秦美茹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却压不住笑,赶紧软绵绵地改了口:“但你不是一般的厨子。
一般的厨子,哪能弄到自行车,哪能弄到衣柜票,哪能当上主任。”
她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你是厨子里的状元。”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上的肌肉从绷着变成舒展,像是被人顺着毛捋了一把。
媳妇说话就是好听。
“不过嘛,我还真就只是个厨子。
但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行行出状元。
炒菜炒好了,照样不比谁矮一头。”
“嗯!”
秦美茹用力点了一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毛衣上,“柱子哥,你就是厨子里的状元。”
何雨柱被她吹得浑身舒坦,找不着北,搂着她结结实实地亲了好几口。
秦美茹被他亲得咯咯笑,推了他一把没推开,干脆不推了,窝在他怀里像只晒足了太阳的猫。
时间还早,不到睡觉的时辰。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秦美茹从他怀里挣出来,捋了捋被揉乱的头发,拉着他出门散步。
院里已经全黑了,各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映在青砖地上像一块块碎金子。
何雨柱背着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走到前院的时候,看见秦美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三大妈她们坐成了一圈,手里拿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子,一边扎针一边跟几个妇女唠嗑,昏黄的路灯光照在她脸上,她说得正起劲,时不时跟着三大妈一起笑起来。
他远远看着,心想媳妇这融入得还真快,才来没多久,已经跟院里的妇女们打成一片了。
他没去打扰,自己在院子里又溜达了一阵,没什么特别的事,等秦美茹收了针线回来,两口子便关灯睡了。
与此同时,另外的一条街道。
李怀德把后续都处理完,心情放松地回家。
他媳妇吴美玲看他回来,松了口气。
接过外衣,问:“老李,情况怎么样?”
“好,很好,事情都被何雨柱化解了”
接着就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吴美玲听完也是吃惊,感叹道:“老李,我原先还想去找我爸了,没想到你能逢凶化吉,这个何雨柱虽说只是个厨子,倒有几分本事。”
李怀德说:“傻柱愣是愣了点,实力还真不耐,做饭顶好,还能打猎。”
吴美玲说:“老李,你有没有想过,将他收到你的手下?”
李怀德喝了口水,闻言一愣。
“我看他不仅会做饭,能打猎,脑袋肯定也灵放,不然哪能将这么大的事化解,要是个糊涂人,哪怕有手艺都可能将事情弄遭。”
听到这,李怀德倒是思索起来,说:“何雨柱小事直愣,大事倒是不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