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是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暴雪之夜。
江市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漫天大雪。
老教师公寓的三楼双人卧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宽大的实木地板上,铺满了一层极其厚重、纯白如雪的羊毛地毯。
卧室的暖黄吊灯下,三具绝美动人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
平安夜的合租屋卧室里,暖气片烧得滚烫。
沈星遥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主动跪在顾清寒的身后。
她伸出两只温热细嫩的手掌,极有章法地替顾清寒解开衬衫领口上仅剩的两颗贝母纽扣,将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顺着顾清寒雪白的双肩褪了下来。
顾清寒丰腴挺拔的一米七玉体展露无遗,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泛着迷人的光泽,腰线深陷。
“清寒,塌下腰,把屁股翘高一点给阿远主人看。”
沈星遥俯在顾清寒耳边,语气甜腻娇媚,宛如一个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
顾清寒那双戴着细框眼镜的凤眸迷离散焦,顺从地按照沈星遥的摆弄,双手撑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细腰猛地下塌,圆翘饱满的大白屁股高高耸起。
沈星遥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挂着讨好而狂热的笑意:“阿远主人,您瞧,星遥把清寒摆弄得漂亮吗?今晚阿远主人想先享用谁呢?”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和顾清寒并排跪趴在地毯正中央。
沈星遥穿着那件被撕破了下摆的墨绿真丝衬衫,下半身一丝不挂,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鼻梁上戴着那副金丝细框眼镜,长发披在腰侧。
看着眼前这两具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的极品玉体,我小腹深处的邪火轰的一声烧穿了理智。
沈星遥身上的真丝衬衫半敞着,顾清寒浑身不着寸缕,两张绝美的脸庞相对而望,细腰深陷下塌,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迎向我,正对着坐在床边的我。
大二学妹小葵则赤身裸体匍匐在我的双膝之间,伸出粉嫩温热的小舌头,极其细致地舔弄着我的脚趾与脚背。
在正式贯通她们之前,我坐在床头,下达了另一道让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指令:
“星遥,清寒,抱在一起,互相亲吻对方。”
两个平日里在江大行政楼与法学院会议室里不怒自威的冰山天骄,没有半分迟疑。
沈星遥转过身,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顾清寒雪白丰腴的脖颈,顾清寒也顺从地抱住了沈星遥纤细的后腰。
在暖黄的吊灯下,沈星遥微张红唇,将湿软的小舌头探进了顾清寒的唇齿之间。
两张江大最顶级的绝美脸庞紧紧贴合在一起,顾清寒鼻梁上的细框眼镜顶在沈星遥的腮帮子上,四团硕大挺拔的雪白乳肉在两具躯体之间死死挤压变形,溢出一片耀眼的乳浪。
“唔……星遥……”
顾清寒的凤眸迷离混沌,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沈星遥一边热烈地与闺蜜接吻,一边微微侧过脸,杏眼里泛着病态的媚水看着我:“阿远主人……清寒的嘴唇好软……您看我们听话吗……”
这副两大校花赤裸相拥深吻的荒诞画面,直接将我的欲火彻底引爆!
“星遥,清寒。”
我低沉开口。
“是,阿远主人。”
沈星遥回过头来,杏眼里翻涌着病态顺从的媚光。
“是,主人。”
顾清寒头也没抬,凤眸迷离空洞。
我站起身,扶着早已坚挺粗大的肉棒,对准青梅竹马沈星遥那道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腰胯发狠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
粗长的柱身直直捣破了层层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了宫颈深处!
“啊啊……阿远主人……好深啊……”
沈星遥塌着细腰发出一声凄迷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破了身下的羊毛毯,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剧烈痉挛发颤。
我按着她圆翘的臀肉疯狂抽撞,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开来。
撞击了上百下之后,我猛地拔出带出大量白沫的肉棒,顺势抵在身旁并排跪趴着的顾清寒那道同样湿透的花穴口,腰胯借力再次一送!
“唔……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
校研会主席顾清寒扬起优美白皙的脖颈,硕大的两团乳肉随着我的冲撞疯狂颤动。
粗长的肉棒在两个女人的紧致甬道间来回进出。
沈星遥和顾清寒并排跪趴在羊毛毯上,两张绝美的脸庞相对而望。
她们的额头贴在松软的毛毯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淫靡啼哭。
顾清寒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冲撞下彻底滑落,掉在沈星遥修长笔直的小臂旁。
曾经在江大互为知己、在学术和法援上并肩作战的两大校花,此刻以同一种近乎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