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寒没接话,继续搜索,第二个柜子里放着一个红色丝绒小盒子,他拿出来,没多想直接打开。
盒子里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他眼中,他愣在原地。
“是什么?”见他久久不说话,白之翊走过来,伸头去看。
一颗又大又闪的钻石闯入眼帘,他看清后,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那是一枚钻戒。
准确的说,是一枚还未送出去的钻戒。
盒盖内里,画着一对简笔小人,寥寥数笔,却能看出各自的身份。
穿军装的人站在左边,穿戏服的人站在右边。两人手挽着手,看起来幸福又甜蜜。
白之翊抬眼,目光落在前方的柜子上,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他伸手拿过来,展开念道:“这枚钻戒,是我潜藏已久的私心。”
“但,经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当个念想。”
短短两句话,却包含着浓厚的情感,其中未尽之言,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做好去前线的准备了,”白之翊看向他,“所以和我断联,这枚戒指也没给我。”
林泽寒低下头“嗯”了一声,合上盖子,顺手将其揣进兜里:“前线危机四伏,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平白给你增添烦恼。”
“这怎么能是烦恼呢?”听到他的话,白之翊语气有些急,带着点争辩道。
“再也见不到,何必留个念想,日日陷到那悲伤的情绪里头,伤心又伤身。”林泽寒显然对这件事有着不同的看法,反驳道。
其实站在各自的角度上,他们都是更加为对方考虑,没有什么对错。
两人没再讨论下去,这个空间里没有更多的东西,白之翊走出去,打开办公室大门。
他探头向走廊前方望,前面是一个拐角,无人看守。
“走。”林泽寒拉着他快步向前,没有停留一刻,一个转向,新的房间出现在二人面前。
他拧动把手,飞快闪进房间,关上房门。
这是一间武器房,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冷兵热武。
窗帘全部放下来,将窗户挡得严丝合缝,也造就了此处的私密性。
最前面的桌子上摊着一张放大版地图,上面圈圈点点,标注出战事吃紧的地方。
能看出来,林泽寒对战局非常关注。
桌子旁边摞了厚厚一沓书,从武器的使用方法到战略兵法,应有尽有。
一身普通军服挂在旁边,那衣服很新,也很符合时代,穿上后直接能融入大帅府。
白之翊拿起架子上横放着的一把大刀,刀身很轻,全部由塑料组成,但样子做得很精致,放在那足以以假乱真。
他握在手上掂了掂:“做得挺好。”
林泽寒翻了翻桌子,找到一些日月组织的来信,他看了看,没找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这里有个本子。”白之翊从那堆书旁边翻出一个本子,打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全是和打仗有关的。
“好认真。”他感叹了一句,继续往后翻,笔记断在中间的一页,下面有一句话格格不入,和前面的风格完全不相符。
白之翊眼神聚焦,轻声读出来:“他比我格局大,如此危机之时,不应陷于儿女情长,我应向他学习。”
“我一定要保护他的安全。”
读完,他罕见地挑了挑眉,将本子拍到林泽寒身上。
虽然脸上笑着,但却能从眼角眉梢看出一丝愠色:“不打算陷于儿女情长呀,大帅,这么有觉悟?”
林泽握住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抽出本子放在一旁,接着去拉他的手。
“你猜这个‘他’是谁?”
他语气镇定,面上看不出情绪变化,可白之翊莫名左眼皮跳了一下。
“谁?”察觉到那人手上使劲,他压下心头没由来的慌张,开口问道。
林泽寒没说话,轻飘飘从旁边拿过来一张纸,那是一张两人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纸。
日月组织的密信。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白鸽”在戏班子等你。
看到这里,白之翊动作一僵,下意识想将手抽回去,抽了两次,手却纹丝不动。
他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向上滑,缓缓和那双眼对上视线。
对视的一刹那,白之翊便知道,林泽寒猜到他的身份了。
林泽寒好整以暇看着他,期待他的反应。
此刻,白之翊面色讪讪,眼神飘忽不定,有些局促不安,林泽寒没动,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白之翊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嘴唇嗫嚅,不知该从何说起。
正当他在心里组织措辞时,一道声音划破大帅府的宁静,原本平静的局面瞬间波澜起伏。
“他一定还在这栋楼里面,进去搜!”熟悉的声音再次折返,在楼下响起。
白之翊突然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