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折子明天再看也一样。”
“知道了,”似是嫌他€€嗦,白韫玉又补充了一句,“不用他盯着。”
林泽寒笑着闭上嘴,站起来继续收拾。
他刚拿起一只笔筒,白韫玉的声音又从门边传过来:“这些你都不用带,定州那边该有的都有。”
“不一样。”林泽寒有些不情愿,白韫玉却接着说,“等你日后回来还能用。”
林泽寒挑了挑眉,嘴角翘起来,将那笔筒妥帖地放回了原位。
“带上我给你的令牌,”白韫玉看着他,“有事随时联系。”
林泽寒摸了摸腰间那块凉凉的铁牌,点了点头。
最后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怎么合眼,却无人出声打破这寂静,仿佛只要如此,时间就能停留在此刻,天就不会亮。
但分离终究要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