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跟他结婚,图什么?”
“不图什么,”傅渊游看着面前的茶,说,“我只是喜欢他,而且就算他能生,我也会尊重他的意思。”
“单凭你的‘喜欢’能走多久?”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童蕙,她的声音拔高了些,“据我所知,你父亲之前一直在催你结婚,而你又跟你父亲断联过几年,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被你家人接受?”
童蕙越说越激动,根本没有给傅渊游说话的机会:“他妈妈就是跟身份悬殊的apha结婚的,甚至那个apha还带着她私奔。”
“结果呢?那个apha还不是反抗不过家里,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你能明白么?”
傅渊游听完,等了几秒,确定她已经说完了,才开口:“您担心的事不会生,我父母都很喜欢他。如果您担心我会抛弃他,我可以跟您保证,我不会,我不是您故事里的apha。”
“花言巧语谁不会说?我怎么能确定你是真心的,还是随便糊弄我的?”
“那您想我怎么做?”
童蕙沉默了一会儿,刚想说点什么,一个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傅渊游愣了一会儿,随后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刚想挂掉,但在看清来电人是谁时,就准备找个借口出去接。
“就在这接吧。”童蕙说。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沈言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在外面谈了点事情。”察觉到沈言情绪有些不对劲,傅渊游眼底难得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沈言吸了吸鼻子,“你、你能不能现在回来?”
“别哭,马上回去。”
傅渊游说完,又安抚了沈言几句,电话才被挂断。
“抱歉,家里有事,先失陪了。”
他走得太急,连童蕙喊他都没听见,甚至没现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童蕙看了眼傅渊游急匆匆的背影,又看了眼他掉出来的东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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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游到家的时候,沈言缩在沙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傅渊游的衣服,他浑身抖,眉头紧锁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像是在梦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渊游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他在沙边坐下,伸出手想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刚触碰到沈言的脸颊,沈言就猛地睁开眼睛,他像是受到了惊吓,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在看清傅渊游的脸后,沈言愣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傅渊游?”他语气里的鼻音很重,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在。”傅渊游把他抱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品,“做噩梦了吗?”
听见傅渊游的声音,沈言才从梦境的余悸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傅渊游,我、我想闻你的信息素。”
傅渊游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马释放出信息素来安抚他。
清凉苦涩的草药味一点点将沈言包围,沈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几口,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一点点渗入鼻腔,才让他整个人没那么紧绷。
沈言闻着这股信息素,忽然无厘头来了句:“你的信息素……是不是薄荷?”
傅渊游:“你觉得像薄荷?”
“嗯……像又不像,有时候感觉像薄荷,有时候又觉得像苦艾。”沈言说到这犹豫了一下,“但是闻多了以后,又觉得跟哪个都不沾边。”
“很想知道吗?”
“有点想。”
“只是有点?”傅渊游起了点心思,“那不告诉你了。”
沈言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不可以这样,总是吊人胃口是不对的。”
傅渊游笑了一下,正准备告诉他,就听见沈言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傅渊游没听清。
沈言移开了视线,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很想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
沈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答案,正要催他,傅渊游却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知道了吗?”
沈言缩了缩脖子,刚要问为什么,就听见傅渊游说:“佩兰。”
“啊?”沈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的信息素。
察觉到沈言好像放松了点,傅渊游这才把话题引了回去:“所以你刚刚梦见什么了?”
沈言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梦见你跟别人跑了。”
傅渊游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我跟别人跑了……?”傅渊游一脸不可置信,“你梦见我跟谁跑了?”
“oga。”沈言控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