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哄:“放松些……”
能听得出,谢珩也有些醺醺然。
少年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哆嗦,都来不及擦一下口水,踩在锦被间的小脚忍不住蜷缩。
他很恼火,想控诉谢珩,怎么能这么突然?
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设吗?就不怕一下给捅死了?!
别以为小猫吃得多就代表身体好!
恰恰相反!
这招虽狠,但有效,谢圆圆模糊的听力与视觉快回拢,总算能听清谢珩在说什么。
“对不起圆圆。”
“我刚才问你,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擦脸面膏,你没理爸爸,那我就默认可以用了。”
浓郁的茉莉清香打湿了小猫的尾巴根。
谢珩像是一条阴毒凶狠的蟒蛇,平日缠着小呆猫,让他放松警惕。
如今找到恰到好处的机会,一击毙命,先斩后奏。
这重重一下贯穿下来。
所谓的养父子纲常伦理,就再也不成了。
谢珩见他面色有所缓解,稍微定心,按捺着额角乱跳的青筋,缓慢行动起来,一边问他感受,一边细心安慰:
“真是人心险恶,害我们父子至此。”
“圆圆,为父见过许多生意伙伴,因为这种下作手段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纵然有人想强行扛过去,也把身子憋废了。”
谢圆圆晕乎着,细细抽泣。
男人说的是“为父”还是“为夫”,他实在没听清。
“憋、憋废了……?”
“嗯,这辈子再没有作为男子的尊严,总尿裤子,出门也被耻笑。”
一听说这事要是不好好解决,会把小猫吉吉憋废,那跟被绝育的太监猫有什么区别?
“呜、呜呜€€€€”
少年当场急哭了,这下连吃糖葫芦都顾不上,揉着泪眼:“爸爸,那你一定要帮帮我,我……我不要当小太监猫!”
谢珩不爱笑。
可自打认识谢圆圆,总让他的好骗逗笑。
实在是太嫩太可爱太好骗,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大是大非上清醒独立,平日糊涂一些又何妨?这分明是一只有大智慧的猫,难怪那张小猫脸总是呆呆的,万事不过心的模样。
谢珩作出为难的神色,低头亲亲猫耳朵:“那好吧。”
“不过,圆圆要是再假孕怎么办?”
少年全身都蒙上一层淡粉,衣衫摇摇欲坠挂在腰上,他主动转了身,摸向略微长长的尾,玉指颤抖着拨开。
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颈子。
软声道:“爸爸……咬这里。”
他像是羞涩极了,把脸埋在枕头中,闷声闷气道:“猫咪内个时都咬住这里,用力点就不会假孕了……”
少年恨不能把自己整个都藏进被子里。
丝毫没注意到谢珩漆黑的眸底迸射出一点光亮,男人舔了舔犬齿:“好啊。”
“就依圆圆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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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圆圆当晚险些没气晕过去。
他以为剥夺了哥哥在这个世界的小厨男资格,攻略进度就能哗啦一下抵达oo,没想到完全行不通。
换一个姿势,增加!
比老牛拉磨还€€嗦!
彼时谢圆圆的药效早过了,谢珩食髓知味,仍在掐着他腰不肯罢休。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现在是没有累死的哥哥,只有快被耕坏的猫了!
男人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压抑和幻想尽数补回来,不眠不休,精神抖擞。
他的瘾症第一次得到这样大的疏解。
只觉得人生都通透了。
谢珩埋在少年汗湿的颈窝里,细密亲吻着,语气眷恋,爱意浓烈:
“圆圆,你就是我的小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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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际方才泛起一丝鱼肚白,正是大宅院下人们刚起床的时辰,一伙人闹哄哄来到了谢珩的院落门前。
为的谢斯年哪还有读书人的样子?
他手里拎着棍子,领着几个强壮的家仆,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有搞不清状况的族人拉住他:“斯年,你把大家伙都叫来,阵仗这么大,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事关两家的关系,必须有证据才行呀!”
“谢先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向来不近女色,你要是把他得罪了,咱们家就算身在北平也没有好日子过!”
二房长辈默不吭声,一味的装作愤慨之态,捶胸顿足。
谢斯年眼睛一瞪:
“华年是我亲妹子?我能用她的名声来开玩笑吗?”
“我的书童亲口告诉我,他刚才起来解手听见妹妹在谢珩房里哭,还能有假!?”
“谢先生人面兽心,带走谢圆圆不说,一到我们这来就没个好脸色,还要把三叔家的地契和铺面契都带走,他一个外人,凭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