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你冷静一点,不能!”
女人两腿跨坐到男人身上,“为啥不能,我说能就能。”
“刘念,滚开!”
男人目眦欲裂,身上的女人则疼得面目扭曲。
“嘶!”
怎么那么疼?
是她搞错了,不是这样子?
到底是怎样?
林远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能接受,到最后绝望,麻木。
“刘念,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成全你。”
不成全也没法子,他反抗不动。
啥玩意?这男人几个意思啊?
刘念做了个春梦,梦里她强上了个男人,那人死活不愿意,她竟然把人捆绑起来,骑他身上自己解决。
最后好像还把自己给累晕了。
有些事爽是爽,也挺费劲。
这梦做的她全身酸疼,四肢无力。
想不到自己玩竟然这么累,下次做梦一定要做个四仰八叉,让人伺候的梦。
睁眼,茅草屋顶?
一定是她做梦还没醒。
闭眼再睁眼,依旧茅草屋顶。
她在哪?半夜被人绑架了?
“放开我。”
见她睁眼,旁边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
奇耻大辱!
他竟然被刘念给强了!
“你?”
我去!
旁边怎么有个男人?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三连问问的林远懵逼,到底谁对谁做了什么?她心里没点数?
“给我松绑!”
事情办完,死女人在旁边呼呼大睡,把他晾在一边,连半边被子都不留给他,他就这么冻了一夜。
她还是人?
本就身子弱,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得上山。
刘念坐起身,惊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身边男人也是,不止如此,他还被绑着。
事情大条了!
昨晚上美梦成真,她真强了个男人!
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这男人哪来的?
“不是,哥们,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男人恨恨扭头,不愿听她再说污言秽语。
误会?
没有误会!
她昨日跟他不止一次,这娘们自己玩到半夜,对他又啃又咬,玩的挺乐呵。
“昨晚上的事,你要对我负责。”
哈?
负责?
她对他负责?
好像是有这么一嘴来着,迷糊间,啃着男人下巴说,只要伺候好姐姐,会对他负责来着。
可……
那是做梦。
可是好像却不是梦……
脑子里蓦地多了一段记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不是,睡一觉也能穿越?
穿成桃花村村姑,原主在家颇受爹娘宠爱,作天作地,性子骄纵得很。
且此女也是个人才,喜欢未婚夫喜欢的紧,可偏偏对方对她无好感,及笄后一直拖着不肯与她成亲,为啥呢?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白月光,朱砂痣。
对方的朱砂痣可带感!
昨晚上抱着鸡汤告白,结果鸡汤被留下,人却依旧不能进门。
狗男人还在他面前将鸡汤送给他白月光,一怒之下报复心上头,跑去他哥破棚,想着不能上弟弟上哥哥也行,结果肾上腺素迅速膨胀,不知道激动还是紧张过头,直接嘎了!
“那个大兄弟,对不住啊,有话咱好好说。
我给你松绑,给你松绑,我们就当此事没发生过,成不?”
林远一个眼刀子扫向刘念,“闭嘴!
你打算白吃老子是吧?”
女人瑟缩着脖子,“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商量懂不懂?”
“没什么好商量,此事你必须负责。”
所以,这男人是赖上她了?
她不想负责行不行?
想起家中老父老娘,她一夜未归,指不定急成啥样,闹腾多欢,刘念不敢继续耽搁。
裹着被子从林远身上跨过,捡地上的衣裳。
林远老脸爆红,本能闭眼,该死的女人,一大早还要勾引他,被子下面的人啥都没穿。
就这么赤裸裸在他眼前晃过。
刘念穿好衣裳,给林远解绑,“我先撤了,这事你也没吃亏,白睡我个黄花闺女你也赚了是不是?昨晚我爽你也爽,咱们两清了哈,拜拜咯!”
这男人真没用,在他自己家里被她绑,废物!
两清?
林远冷哼,这辈子她都别想两清!
昨晚不是没提醒过她,他的身子不能白给。
刘念穿好衣裳火急火燎的跑了,未出阁的姑娘一夜未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