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禾唤了声,笑着迎上前,“师姐可是来寻我的?”
常悦眉宇间蕴着丝丝愁意,闻言点点头,轻声道:“黄玉槐有些不对劲,我想请师妹去瞧瞧,师妹现在可有空暇?”
“有空。”
季禾随着她上山,边走边问,“师姐,黄玉槐有哪里不对劲?”
常悦三言两语说不明白,只道:“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季禾前几日去看阴阳并蒂莲的时候,也去探望过黄玉槐。
自从那日醉酒之后,黄玉槐便一直睡着。
那日也未醒。
不过,除了偶尔说两句梦话之外,一切正常。
见常悦这样担心,季禾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脚下步子加快。
二人来到常悦的院子,推门而入……入不得。
门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季禾顺着门缝往里瞅,发现抵住门的是树枝。
数根长着金叶子的,黄玉槐的树枝。
她眨巴眨巴眼,转头看常悦。
常悦无奈一叹:“从昨晚开始就这样了。”
昨晚她出门照料灵田,一回来就发现黄玉槐用树枝抵住了门,轻推推不动,重推又担心刺激到黄玉槐。
她试图用灵力安抚黄玉槐,让它将树枝收回去,却毫无作用。
以前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常悦不知道黄玉槐这是怎么了,她学着季禾那样和黄玉槐沟通,想让树放她进去。
没用。
她便开始翻墙。
才翻上墙头,黄玉槐的树枝就开始攻击她。
她只好放弃翻墙入院,在门口打坐了一晚。
本以为今早黄玉槐应该好了,却见黄玉槐的树枝还抵着门,跟昨晚一模一样。
就连她翻上墙头,树枝攻击她的方式也一模一样。
常悦不想太过刺激黄玉槐,在求助师尊和求助季师妹之间,选择了后者。
虽然有点对不起师尊,但她直觉比起师尊,黄玉槐应该更愿意听季师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