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一点,实在不是一件叫人惊讶的事。
善良的人总是天真的,他们总是愿意去相信某些虚幻却美好的东西。
自然而然地,压切长谷部的犹豫变成了“要不要维护出渊的天真”。
不过出渊没有给他犹豫太久的时间。
“世界上最了解人类这个种族的只有人类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我是说主世界后,我查看了许多人类自我研究的文献,我现他们其实很清楚。人类社会是一种反自然的存在,和同时出现的其他生物比较,他们展得太快了,快得不像话。”
“即使是世界之所钟,可是在巨大的舞台上,在人类出现之前的那些霸占地球的种族,他们的族群展是不变的,即使有变化,那也是经历了数万年的缓慢而微小的改变,为了适应生活环境。”
“人类从来不打算选择适应环境,他们天生就知道自己是主人,即使暂时低头,他们的基因里依旧有着不服输的念头。”
“我想,有一个声音存在在人类的社会里,告诉他们:你们不要适应环境,环境应该来适应你们,你们才是我最钟爱的,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你们服务。”
“那个人会觉得自己砍了一棵树有什么大不了的吗?他甚至不用给出一个理由,他甚至都不会去想理由,想做就做了。”
“人类的社会展到现在,高度的规则制让人类披上了与其他生物不同的文明的外衣,可是他们依旧会为了自我的快乐伤害其他的存在,即使是这个存在是自己的同族。”
“连同族都可以伤害的人,你觉得他们会觉得砍一棵树是需要理由的吗?”
压切长谷部握紧了置于膝上的双手。
出渊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平静,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命定感。
“而无论被伤害的对象想要做出什么报复,都是人类应得的。毕竟钟爱他们的只有世界,其他生物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人类的主角地位。”
“你说我说的对吗?压切长谷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