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顾渊点点头,将陨玉在掌心掂了掂,“天外陨石坠落,穿过大气层之时,大概率都会分解破碎,陨铜是其中一种。
这陨玉也是其中一种,只是形态不同、用处各异罢了。
这玩意对你们没用,不如送给我如何?”
张启山闻言双眼一眯,随后笑着点头道:“既然四爷想要,那四爷拿着就是。”
此番矿山墓的事情,还是多亏了顾渊,况且若不是顾渊,他们早就死在了东瀛人的阴谋之下。
既然顾渊开了口,又说是对自己这些人无用之物,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顾渊见此,不由微微一笑,直接将其收进空间戒指中,然后看向青铜棺椁内的青乌子。
“如今矿山墓事情已经了结,这青乌子毕竟是一代风水大师,不如找个地方将其好生安葬如何?”
顾渊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棺椁中青乌子的遗容上,语气平和,倒真有几分敬重之意。
毕竟方才那颗陨玉算是白捡的便宜,投桃报李,给这位风水大师留个身后体面,也是应当的。
还不等张启山开口,一旁的齐铁嘴连忙开口道:“四爷这话说的在理,青乌子可是相当于我的祖师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死后也得不到安宁,我来找一处风水宝地将其安葬。”
齐铁嘴说得急切,一边说一边已经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寻龙点穴我在行,这常沙城附近的山势我也熟悉的很。
有几处格局不错,藏风聚气,要是再合一下青乌子祖师的生辰八字……
哎,可惜不知道他生辰,不过不打紧,我回去翻翻祖上传下来的手札,总能找个妥帖的法子。”
张启山点了点头:“那就听四爷和八爷的。”
说到这,张启山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沉,看向顾渊沉声道:
“对了四爷,陆建勋此人虽然死了,可之前霍当家一直与他有不少合作。
陆建勋此人勾结东瀛人,即便霍当家不知道此事,那也是触犯了九门的规矩。
我打算过两天召开九门大会,看看霍当家怎么解释,不知四爷如何看?”
顾渊眉头一挑,微微一笑道:“那就按照佛爷所说的做就是,我没什么意见,九门大会那天我会到场。”
不过如今陆建勋已死,只怕霍三娘也已经收到了消息。
以霍家的行事风格来看,再加上霍三娘的精明,估摸着九门大会当天,便会主动辞去霍家当家的位置。
这么看来……霍仙姑要上位了?
想到这里,顾渊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霍仙姑那丫头年纪虽轻,手段却利落,心思也通透,比起霍三娘来少了几分圆滑世故,却多了几分果决干练。
若她真能坐上霍家当家的位子,往后的九门格局,倒又有热闹可看了。
张启山拱手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九门大会再见!”
说着,张启山转向一旁的齐铁嘴,道:“八爷,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先告辞了。”
齐铁嘴连连点头:“四爷,还得麻烦你安排人将青乌子祖师的棺椁运到佛爷那里。”
顾渊点点头,挥了挥手。
几个顾家的伙计立马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棺盖重新盖好,又取来绳索将棺椁捆扎结实,前后各两人抬着,稳稳当当跟着张启山和齐铁嘴离去。
齐铁嘴走在最后,还回头冲顾渊拱了拱手,嘴里念叨着:“四爷放心,青乌子祖师的身后事包在我身上,保管给他寻一处上好的风水宝地,让他老人家在地下也能安安稳稳地看风水。”
看着张启山等人离开之后,顾渊也转身离开正堂,来到演武场。
演武场内空旷得很,青石铺就的地面上还留着往日练拳踩出的浅浅凹痕,四周兵器架上刀枪剑戟排列整齐。
晨光从高墙上方斜斜照进来,落在场中央,映出一片亮堂堂的空地。
顾渊一挥手,下一刻,高达数米的陨铜直接浮现而出。
那陨铜通体暗沉,表面泛着一层似有若无的幽光,粗看像一块巨大的铁疙瘩,细看却能发现其上纹理蜿蜒,如同天然生成的脉络。
只不过陨铜并未直接砸落在地,反而凭空悬浮在距离地面一米的半空中,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顾渊双眼一眯,嘴角微勾。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陨铜内正时时刻刻散发出一缕缕能量。
那股能量无形无质,却如潮水般绵绵不绝地向外涌,不仅仅包含了灵气,还包含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能量。
也正是这股能量的作用,才能让陨铜凭空悬浮,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底下托着。
甚至这股能量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周遭一切事物。
,脚下的青石砖面隐隐泛起了细微的裂纹,空气里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气息。
若是一直持续下去,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