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筱兰满意地一笑,没有说话,将那副银白色的金属环对准袁芳的手腕,合拢。
“咔哒”
一声,左腕锁死。
“咔哒”
一声,右腕锁死。
袁芳有些无奈地一笑。
自从认识筱兰后,自己这副手铐用在自己身上的次数,远比用在罪犯身上的次数多。
它本来是制服罪犯的工具,是正义的象征,是警察身份的延伸。
但现在,它仿佛成了自己的专属刑具了。
将袁芳双手铐好后,筱兰来到袁芳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袁芳的下巴,将她的脸庞送到自己面前。
筱兰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袁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那双眼睛里,含情脉脉,又极具侵略性——像在说“你是我的”
。
不是威胁,不是宣告,而是一种笃定的、陈述事实般的语气。
袁芳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看着那目光,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娇羞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浅浅的缝隙,透过缝隙能看到她洁白的齿列和舌尖的一角。
一脸的娇媚,一脸的顺从。
似乎在她的内心深处,自己已经被筱兰占有了身体,已经是筱兰的女人了。
虽然理智上不愿承认,但内心深处的情感骗不了自己。
自从昨夜的疯狂过后,她对筱兰似乎更加顺从了,心甘情愿被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下一刻,筱兰再次吻上了袁芳的嘴,并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筱兰的嘴唇贴合着袁芳的嘴唇,舌头探了进去。
袁芳的舌头在筱兰伸进来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袁芳的口腔里纠缠在一起,互相缠绕、互相舔舐、互相吮吸,发出暧昧的、湿漉漉的“啧啧”
声。
筱兰一只手从袁芳的腰间穿过,扣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另一只手托着袁芳的后脑,指尖插入她还湿着的长发中。
袁芳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无法拥抱,只能将身体尽可能地贴过去,用胸口的柔软、用小腹的温度来回应那个拥抱。
两人亲热的旖旎声再次回荡在地下室里,没有昨晚那么疯狂,却更加淫绯温馨。
亲热过后,筱兰松开了袁芳的嘴唇,额头抵着袁芳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她轻轻拉了拉手中的铁链,轻声道:“走吧。”
袁芳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筱兰的脸。
没有任何抗拒。
她转过身,面向地下室的出口。
赤脚踩在木纹地砖上,地暖开着,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
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摆动,只能安静地垂在腰后。
身体一丝不挂——丰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所有的曲线都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和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从项圈正面的金属环延伸出来的银色链条向上延伸,末端握在筱兰的手中。
筱兰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握着链条,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她穿着乳白色的丝绸睡袍,头发还湿着,穿着棉拖的脚踩在地砖上。
她的姿态悠闲而从容,像是一个女主人牵着她的宠物去散步。
铁链在两人之间拉直了。
筱兰迈出了第一步,袁芳迈出了第二步,不是筱兰拉她走的,是她自己走的。
赤脚踩在门槛上,脚趾蜷缩了一下。
她知道这道门槛的另一边是什么——走廊,楼梯,客厅,然后就是田梦佳和徐玮晨。
她的继女,她的下属。
她要赤裸着身体,戴着项圈,被铐着手,被牵着铁链,出现在她们面前。
羞耻。
极致的羞耻。
但那羞耻感涌上来的同一瞬间,那股熟悉的兴奋和刺激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袁芳深吸了一口气,迈过了那道门槛。
一楼餐厅内,田梦佳和徐玮晨没有等筱兰她们,已经开始先吃起来了。
餐桌上摆着几道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番茄蛋花汤,还有几碟小菜。
外卖的保温袋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袋子口敞开着,里面的热气已经散尽。
田梦佳坐在餐桌的一侧,手里拿着筷子,正夹着一块排骨往嘴里送。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速度很快,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反观坐在她对面的徐玮晨,状态就差了很多。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