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种扭曲的犯罪逻辑很熟悉,或许能帮上忙。”
听到“极端心理”
这几个字,赵刚烦躁地搓了两把布满胡渣的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彷佛放弃了某种坚持。
“白组长,既然局长同意你来听,我也就不瞒你了,反正我们二大队现在也是一筹莫展。
这案子,确实邪门得透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赵刚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档案,递给白芷微,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挫败感:
“两天前,沈家的大小姐沈清羽被绑架。
但问题是,沈耀宗——也就是沈父——在接到绑匪电话后,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报警,甚至严令家里的保镳不准声张。
他选择了私下妥协。
绑匪开价一千万,并要求绝对不准惊动警方,否则立刻撕票。
沈耀宗照做了,他甚至不敢动用银行系统,而是透过地下钱庄把钱洗了出去,在对方指定的地点交了赎金。”
“但交了钱之后,绑匪没有按照道上的规矩放人?”
白芷微接过档案一针见血地指出。
“对!
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
赵刚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拳砸在大腿上,“交完赎金的十二个小时后,沈清羽依然音讯全无,绑匪也人间蒸发。
沈耀宗这才彻底慌了神,动用高层的政治关系,秘密把我们二大队调了过去。”
“问题出在我们接手之后。”
局长接过话头,语气沉重得像是一块铅,“昨天深夜,沈家再次接到了绑匪的电话。
绑匪在电话里使用了变声器,他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嚣张地嘲笑沈家。
他说,因为沈耀宗一开始在筹钱时试图讨价还价,这种『不够虔诚、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区区一千万,已经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
“绑匪现在要求多少?”
白芷微冷静地问。
“五千万。”
赵刚竖起五根手指,脸色铁青,青筋暴起,“而且,绑匪在电话里明确表示,因为沈家之前的拖延和不敬,沈清羽现在正在面对『极其艰难、痛苦的环境』,她正在为父亲的傲慢付出代价。
什么时候见到五千万现金,什么时候放人。
如果敢报警——虽然我们已经在了——或者再敢讨价还价一句,他们收到的就将是沈清羽被切碎的尸体块。”
听到“极其艰难、痛苦的环境”
这几个字,白芷微警服下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在瞬间停滞。
普通警察听到这句话,脑海中想到的画面,无非是冰冷的废弃仓库、饥饿、毒打、甚至是被凌辱。
但白芷微的大脑里,因为体内那层正紧紧束缚着她的白色橡胶,却本能地浮现出了另一番截然不同、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她想到了那些冰冷的金属圣安德鲁十字架,想到了能将皮肉勒出血痕的粗糙日式麻绳,想到了完全剥夺视觉与听觉的面罩,以及自己身上这套让人无法呼吸、剥夺一切尊严、将人异化为对象的全包覆式乳胶衣。
如果这真的是g特意关注并引导她介入的案子,那沈清羽此刻正在经历的,绝对比普通的毒打要可怕一万倍。
那将是一场对肉体进行极致物理限制、对灵魂进行双重凌迟的变态调教。
“沈耀宗答应了吗?”
白芷微强压下内心那股因为想到极致束缚,而不可遏制涌起的病态亢奋,声音冷得彷佛结了冰。
“五千万现金不是个小数目,即使是沈家,要在不惊动市场的情况下短时间内调度出来,也需要时间。”
赵刚说道,语气中透着疲惫,“沈耀宗在我们谈判专家的指导下,试图拖延时间。
他要求绑匪提供女儿还活着的证明,他强烈要求在电话里直接听到沈清羽的声音。”
“绑匪拒绝了语音通话,因为那太容易被技术科追踪音频特征和背景噪音了。”
赵刚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彷佛看到了什么令他作呕的东西。
他伸手打开了局长办公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但就在今天早上,沈耀宗的私人极密电子信箱里,收到了一封透过多重海外暗网服务器跳板发来的匿名邮件。
邮件里没有任何威胁的文字。”
赵刚将计算机屏幕转向白芷微,屏幕上定格着一个视频播放器的初始画面,画面中央是一个黑色的播放键,背景是一片模糊的、令人不安的昏暗。
“里面只有一支……拍摄沈清羽现况的影片。
白组长,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赵刚粗糙的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播放键。
屏幕上的画面微微摇晃了一下,带着一种手持摄影机特有的、令人不安的粗糙真实感。
低分辨率的噪声与雪花在画面上如无数只微小的灰色爬虫般疯狂跃动,伴随着偶尔闪过的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