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弘渊在一旁附和。
可裴昭媛就高兴不起来了。
兄长去了江南,她日后还怎么去太师府?
“父王,母亲,兄长这一趟去江南,安全吗?万一……他又还未成亲……该如何是好?”
这话乍一听,是为了王府延绵子嗣,可知女莫若母,沈令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兄长去不去江南,你日后也别上赶着去太师府丢人。
你和苏绍安,绝无可能。”
“长史的仪宾候选名单也已经交到母亲手上了,年后,我和你父王会给你择一佳婿,旁的人,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
“母亲……”
裴昭媛很委屈,做皇室宗亲,看似荣华富贵,实则连嫁娶都要经过天子首肯。
“这是命,要认!”
沈令仪疲倦地摆摆手,让女儿退下。
这一双儿女,怎么就非得盯着太师府?
……
苏绍安散职回复,又是天黑。
上了马车就问长风府中大小事。
“公子,您让属下去买的铺子,已经买好了,何时抽空去看看?”
长风说着,把房地契从怀中掏了出来。
“年后吧,此事切莫声张,尤其不能让母亲和祖母知晓。”
苏绍安接过来,收进自己的袖兜里,准备年关,公务越加繁忙。
“属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