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打骂都默默受着。
她脾气越大,在外人眼里就越是跋扈,而你越是委曲求全,老太君和父亲就越觉得你懂事识大体。”
严立春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太有道理了。
宋景杉看着她,抛出最后的诱饵。
“大姐姐今年十八了,马上就要议亲。
等她风风光光嫁去高门大户,这侯府的后宅还能有谁?母亲瘫在床上起不来,父亲又不管内宅的琐事。
到时候,这侯府彻底就是姨娘你说了算。”
严立春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扇金光闪闪的大门在眼前打开。
是啊!
等宋景瑶一出嫁,大夫人又废了,她就是这侯府实际上的当家主母!
“三公子,您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
严立春站起身,激动得给宋景杉行了个大礼,“我全听公子的,回去就把大姑娘当活菩萨供起来,绝不惹她不痛快。”
“姨娘明白就好。
先把家底摸透,才是正经。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还有得忙。”
严立春喜滋滋地福了福身,满面红光地带着翠柳走了。
脚步轻快得仿佛年轻了十岁。
阿松送完严立春回来,撇了撇嘴。
“公子,您真打算让严姨娘掌家?她那眼皮子浅的,别把侯府的家底都折腾空了。”
宋景杉脸上的温和荡然无存,透着一股子冷意。
“她眼皮子浅才好拿捏。
大姐姐那脑子,被母亲宠坏了,只知道逞口舌之快,成不了气候。”
他重新拿起书册,翻了一页。
“把她推出来打头阵,互相折腾,我才能省点事。
宋景瑶没什么脑子,本公子只需要稳住严氏便可。
等母亲的陪嫁被严立春摸得差不多了,我再来收网。”
阿松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