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母亲怀里,像个小女孩。
我说:“你这耳朵很灵嘛。”
我看着她们母女相拥的样子,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岳母林雅兰爱怜的摸着苏晓婉的头,说:“她啊,耳朵最灵了,以前小时候我和她爸苏宏远下班回家,钥匙一插进去,她就听到了,跑出来把门开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女儿有些乱的头发。
我说:“你这是属狗啊,来爸爸回来了,快让爸爸进去。”
话一出口才发现岳母林雅兰就在旁边,觉得不妥,赶紧改口,“快让我们进去吧,饿死了。”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苏晓婉抬脚就要踢我:“当着我妈的面占我和我妈的光。”
她作势要踢,脸上却是笑意盈盈。
听到这话,岳母林雅兰脸红了,以前我还没发现,原谅我的岳母林雅兰是个这么容易脸红的人。
她赶忙挡住苏晓婉的腿说:“你看你,都这么大个肚子,还闹,进去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脸却更红了,在门口廊灯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苏晓婉这才嘟着嘴缠着岳母林雅兰进了家门。
一进门,暖意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晓婉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她挺个大肚子,饿得快,所以已经吃过,叫我们赶快吃饭。
岳母林雅兰是个爱干净的女人,说坐了一天的火车不舒服,身上都是火车上的味道,一定要洗了澡才吃饭,我们拗不过她,加上饭菜刚好有点凉了,只得依她,苏晓婉也刚好去把饭菜热一下。
岳母林雅兰放下行李箱,环顾了一下我们这个小家,眼神里有些感慨,但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岳母林雅兰从行李箱拿了睡衣,要去浴室的时候才发现穿着我的外套,赶忙脱下来给我。
脸蛋又泛起红晕,小声说:“瞧我这记性,忘了还你。”
我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看到苏晓婉在厨房里忙碌,去帮忙,但苏晓婉不要我帮,挥手赶我:“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陪妈说说话。”
我只得悻悻的去客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里播着什么,我根本没看进去。
感觉到有点凉意,我将外套盖在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我弄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再一细闻,才知道是我的外套,因为岳母林雅兰穿了的缘故,沾了她身上的香味。
那是一种很清淡的、带着点花香的沐浴露或身体乳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洁净的体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将衣服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水味夹杂着几分成熟女人的肉体味,竟然我有点迷糊。
想到在出站口的时候,岳母林雅兰即将倒下的瞬间,我冲过去抱着她。
只是当时事情紧急,都没想这么多。
此刻回想起来,想到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她侧脸靠在我胸膛上时,发丝擦过我下巴的微痒,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她胸前两颗软绵绵的肉体的触感,竟然别有一番滋味。
那是一种陌生的、禁忌的、却又带着奇异吸引力的感觉。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把外套丢到一边,心脏怦怦直跳。
“老公,快过来帮我端菜。”
我的回想很快被苏晓婉的声音打破,我坐起来,用力甩了甩头,仿佛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反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今天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甚至还想到岳母林雅兰这事上来了。
可能是我太久没有粘女人的缘故了吧。
对,一定是这样。
禁欲太久,看什么都容易带上色情的滤镜。
我这样安慰自己,起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看着老婆苏晓婉忙碌着,我过去从后面抱着她,苏晓婉说别闹,我不管,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肚子,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孕育着我们的孩子。
而下体早已坚硬的顶着她的屁股,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油烟和沐浴露的味道。
弄得苏晓婉咯吱咯吱的笑,扭动着身体:“痒,别闹。”
我说:“老婆,感受到了吗?”
我往前顶了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我的渴望。
苏晓婉说:“你那下面和铁棍一样,我能感受不到,别闹。”
她侧过脸,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说:“难受,怎么办?”
我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苏晓婉说:“别闹啦!
好老公,知道你难受,快端菜出去,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
她拍了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
听到苏晓婉说妈洗澡出来看到不好,我的肉棒腾的一下,更坚硬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