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陷入了白化状态。
要不是她的肚子终于被灌得鼓胀到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弧度,连那种小腹处的饱胀酸痛让她自己都受不了而稍稍松缓了力道,我恐怕真的会被她生生榨干死在这张散发着消毒水味的床上。
她带着餍足到极点的低喘翻身离开,那张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终于不情愿地跳到了一个冰冷的零。
眼前的一切开始彻底溶解失焦。
大床的束缚带哪怕松开了,我也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四肢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神经和骨肉。
脑子里满是极其尖锐的耳鸣声,什么一百人斩的配种地狱,什么可恶的连夜榨取,全部在急剧剥离的体温里变得虚无。
就在最后一点意识彻底暗下去的那个瞬间,一阵属于皮鞋前端在地板上轻巧停落的脚步声悄然凑到了耳边。
那股好闻而又让人汗毛倒竖的魅魔体香强行驱散了医用空间的刺鼻药水味。
“主人,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呢。
我已经办好手续,来接您回家慢慢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