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胸前那夸张的衣料弧度都震得直晃。
“噗……真的很严谨呢。”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凌乱的袖口。
那种让人作呕的甜腻香气随着她凑近的动作直接撞在我的鼻尖上。
“只是一门纯粹的用来整理和计算数据废料的手艺而已。
在这种毫无生气的圈子里继续待下去,主人原本能设想的最远大前程,大概也就是以后进到某家无聊的公司账房里,然后顺理成章地在那家公司偷税漏税被盘查的时候,非常听话地站出来当个顶替黑锅送进监狱的可怜跳板吧。”
“你说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反驳,却一时间找不到任何像样的说辞。
这个高傲毒舌的女魔头,居然把别人苦学十来年的职业规划踩踏得连渣都不剩。
“不用对您之前学过的那些没用的垃圾东西抱有哪怕一分一毫的期待了。”
她完全无视了我恼羞成怒的瞪视,转而松开了我那被握出红印的手腕。
手指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在我毫无布料遮挡的脖颈脉门上掐了一把,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在新都的大学自治会管辖下,所有人不分贵贱、不论出身,即将踏入校门的第一步也是最绝对核心的一步。
您不需要抱着那些发霉的破书本……在这里,无论男女老少最终能够彻底发挥自己下半身价值且共通学习的唯一最高学术,就只有魔法。”
魔法?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后脑勺上,把那些关于什么考勤表、财务报表之类正常人类社会的构想直接砸得粉碎。
我呆立在主干道的路边,看着周围那些根本没法用常理度量的建筑和浮空投影。
如果连学校教授的都是这种超出物理法则的东西,那新都的扭曲程度确实已经远超我的想象边界了。
“所以主人的脑子现在应该稍微转过弯来了吧。”
羽生稍微收敛了一点刚才那种要把人踩进泥里的高傲态度,重新换回了那副挑不出毛病、假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端庄微笑。
她甚至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替我理了理衬衫那其实根本没乱的衣领。
“在这里学习魔法是一件牵涉到根本利益的必须流程。
它直接关系到您之后在这个城市里会被发配去做什么样的工作,以及……您是否还有那个运气继续安稳地睡在目前那栋甚至连空气都有过滤系统的高级别墅里。”
这番话里的威胁意味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听得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我在那个见鬼的大学里混不出什么名堂,就会从那种供人随时开采的顶级金丝雀牢笼里被赶出去。
到时候在街上随便哪个角落落脚,下场估计就是昨天那种百人运动的超级加倍版。
而且是全天候无休止的。
“毕竟主人现在能破格享有那么舒适的居住区,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您能提供让人上瘾的极品体液罢了。
这是上面为了保障重要战略储备物资而特批的优待呢。”
她用最温和的语调说出了最剥夺人权的社会真相。
我就知道那套带大浴池的房子不是白给的。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感觉自己不是去什么大学深造,而是作为一头即将出栏的牲畜去屠宰场进修怎么长出更多的肥肉。
看着我这副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紧脸皮的僵硬模样,羽生眼底的绿光又开始隐秘地流转起来。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危险的甜香几乎贴着我的鼻尖扫过去。
“不过……如果主人的脑子实在太过愚笨,哪怕去了学校也摸不到魔法的门槛,其实我也早就替您准备了另一套万无一失的人生方案哦。”
她从那身剪裁得体的管家外套内侧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上面隐约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条款和一个类似于结婚登记的彩色印章。
什么东西。
为什么出门连这种玩意儿都随身带着。
这女人到底图谋到了哪一步啊。
“如果您对于这种充满竞争的集体生活感到恐惧和不适,完全可以不用去受那份辛苦。
只要现在立刻在这份契约上按下指纹,和我正式登记结婚就好啦。”
不仅是表情,连语气都染上了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抵抗的春情。
可是那个被她两根手指夹着的纸张怎么看都不像是通向幸福的门票。
“只要成为我的丈夫,主人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也不需要再出门面对那些随时想要把您拆干入腹的危险女性。
我会运用一切权限把您妥善地养在那栋舒适的大豪宅里,负责您所有的衣食住行。”
听起来很不错。
但这绝对不可能没有代价。
一个把榨汁当饭吃的魅魔,怎么可能转性去搞什么发家致富养闲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