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想你,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难过得要死。”萧远辞蹭他的脸,严肃地说,“好在命运还是垂怜我的,让我涅€€新生,重新回到你身边!”
方应雪被他逗笑了,一双眼睛弯起:“命运祝福你。”
“老婆祝福我。”萧远辞笑着说,“老婆想我,我就被送回来了。”
方应雪点头:“嗯。”
“诶诶诶,老婆别哭,怎么哭了?”萧远辞见他眼睛瞬间落泪,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老婆不哭不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老婆哭得我心好痛,不哭了好不好?”
“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好想你……我怕这只是一场梦……”方应雪趴在萧远辞的肩上,哭声很弱,眼泪却汹涌,浸湿了他的衣服。
“老婆,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萧远辞轻轻拍他的背,柔声说,“老婆,我真的回来了,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方应雪还是哭,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七百多个日夜,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萧远辞。但是思念太痛,他选择用高强度的学习来麻痹自己,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时至今日,萧远辞真的回来了,心里的思念与痛楚决堤而出,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眼泪都流光。
“老婆,不哭了。”萧远辞吻他耳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抓起方应雪的手摸他耳朵,“老婆,给你摸我耳朵,软软的,毛茸茸的,是不是很舒服?”
“嗯……”方应雪虚虚拢着他的耳朵,声音有些黏腻,“耳朵变不回去了?那以后怎么办?”
“唔,变不回去就变不回去。”萧远辞说,“只是以后可能要麻烦老婆赚钱养我了,毕竟我这个样子出不了门,没办法赚钱。”
“不麻烦。”方应雪摇头,说,“我的奖学金还有很多,可以养得起你的。”
“好哦,那就拜托老婆大人养我了,我会好好伺候老婆大人的。”萧远辞亲亲他的手心,然后转而吻在方应雪唇上。
因为刚刚哭过,鼻子有些堵,加上萧远辞吻得急,方应雪根本没办法顺利呼吸,只能软绵绵地靠着萧远辞。
“老婆脸好红,好烫。”萧远辞指尖落在方应雪通红的双颊上,轻声说,“老婆,好喜欢你啊……”
“嗯……”方应雪靠在他身上,轻轻应声。
两人靠得极近,身体有什么反应一清二楚。
萧远辞伸手摸过去:“老婆的腰好软,要吗?”
方应雪眯了眯眼,点头又摇头:“没东西……”
“没关系,老公不做别的。”萧远辞吻他耳朵,“只是亲亲老婆而已。”
……
方应雪脸色酡红,他死死咬着红肿的唇,生理性眼泪因疼痛而止不住地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来了电话,方应雪被吓得一抖,一脚踩在萧远辞的肩膀上。
萧远辞瞥了眼来电人,是方应雪的导师,他抬眼看他:“老婆……是老师的电话,你不接吗……,我会保证……很安静的……”
方应雪警告似的瞪他一眼,只可惜眼眸含水,毫无威慑力,反倒让萧远辞更亢奋,一双眼睛弯起,饱含笑意。
方应雪轻声说:“喂?高老师怎么了?”
“应雪啊,刚才才忙完,早上看到你的请假信息了忘回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去看看你?”高静屿柔声问。
早上方应雪以烧的理由向高静屿请了几天假,因为平时方应雪表现得很听话,老师也没有怀疑多说什么。
“唔,不,不用了,老师……我开了药,现在好多了啊……”方应雪说着真想一脚踹飞萧远辞,就不能安安分分地等着吗?!
高静屿担心道:“呃,真的吗?我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啊。”
方应雪:“没、没事的老师,刚才,不小心打翻水杯了……”
高静屿:“哦,这样。你没事就好,实验的事等你好了再说,不用着急啊,你的进度已经是咱们组里最快的一个了,偶尔给自己放松一下,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到后面,方应雪已经听不太清楚老师在说什么了,耳鸣的感觉太严重,眼前的世界都好像在失真。
他像是失去了感知世界的能力,大脑混沌,完全无法思考。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掉了。萧远辞抱着他,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嗓音沙哑:“老婆甜甜的,亲亲。”
“不想和你亲。”方应雪撇开脸。
“好哦,老婆不想和我亲。”萧远辞笑着说,“那我和老婆亲就好啦。”
他一手搂着方应雪的腰,一手捧着方应雪的脸,轻轻吻上去。
“老婆,是不是……甜甜的?”萧远辞边吻边问。
方应雪被他吻得没办法说话,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混蛋!
坏狗!
混账东西!
吻完之后方应雪恨恨地咬了口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