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路上早点摊的香味,一看腰上竟然挂着林与闻的糖袋子,莫名其妙地就笑了。
……
林与闻给圣上跪下行了礼,便站起来,“圣上,我审过徐辰典了,月季她本是曾经的罪臣之女,充了教坊司。”
“因此怀恨在心,要杀了朕吗?”圣上坐在龙椅上,瞧着林与闻。
那天之后,这案子本是交给都察院的,但是林与闻说想审一下徐辰典,圣上也就同意了。
林与闻想了想,回答圣上,“应该不是,只是她母亲生病,需要很大一笔钱,因此被徐家利用了。”
圣上眼神一怔,“你知道朕那天说你猜错了一件事,是什么吗?”
“嗯?”
“朕并非全然利用她。”圣上突然道。
林与闻抿起嘴,不说话了。
“朕也是有过真心的,朕一直在等她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给朕,但……”圣上叹了一口气,估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林与闻说这些,可能只是一时性情,“算了。”
林与闻跪下来,把一开始就打算说的话说出来,“圣上,既然你对月季还有些真心,能不能饶过她的家人啊。”
“你说什么?”
“臣知道,这样的大罪,至少要灭门,但是月季她就只有一个娘亲了,她那么想要她娘亲活下去,臣希望圣上能看在与她的情分上对她娘亲能网开一面。”
“林与闻,你是刑部的人,律法上写得那么清楚,你还敢求情?”
“可是圣上,您说着对她有真心,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对吗,您明明可以帮她远离徐家,也可以劝她放下屠刀,但是您还是为了找到徐家的罪证而让她走上这条不归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