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你也早点睡,明天上班。”
“嗯。”
苏牧抬头对母亲笑了笑。
笑容干净无害。
苏婉清上楼了。
二楼走廊,客房的门缝底下已经没有光了。
沈若兰关灯了。
但才十点半,苏牧之前的观察结论是十一点后才关灯。
今天提前了半小时。
说累,腿酸,明天还要早起。
这些信息意味着沈若兰今晚入睡会比前两天更快。
苏牧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坐了一个小时。
不是在等。
是在给沈若兰足够的时间进入深度睡眠。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完全没有进脑子。
十一点过一刻,关了客厅的灯。
整栋别墅陷入了黑暗。
苏牧上楼。
脚步轻得像猫。
二楼走廊里没有开灯,窗户外面的月光和院子里的低矮路灯的余辉混在一起,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了一层灰白色的微光,刚好够看清脚下的路线。
经过客房门口。
停了两秒。
耳朵贴向门板。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是那种清醒的安静,是睡着了的安静。
军人的呼吸在深度睡眠中会变得极其均匀而细微,训练出来的本能让她们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发出打鼾或者翻身的大动静,但苏牧隔着门板什么都听不到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好信号。
说明沈若兰已经入睡了。
至少有四十五分钟以上的睡眠深度。
苏牧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继续往前。
走到了母亲卧室的门前。
没有敲门。
轻轻转了一下门把手。
锁着。
意料之中。
苏婉清把门锁上了,这是一个信号:她知道苏牧可能会来,所以提前锁了门,试图用一道物理屏障来替代自己不可靠的意志力。
苏牧用指关节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极轻,极短,三个音节连在一起不到一秒钟。
像是某种暗号。
门里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脚步声。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板上的那种。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深夜的走廊里格外清脆,苏牧皱了一下眉,回头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客房门纹丝不动。
门开了一条缝。
大约十五厘米。
缝隙里面是苏婉清的半张脸。
卧室里也没有开灯,但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月光从缝隙中流进来,把苏婉清的面部轮廓从黑暗中刻了出来。
眼睛。
在月光下看起来比白天更大更亮。
里面有紧张,有忐忑,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慌乱。
还有别的。
在那些情绪的最底层,压在最下面的,是一种只有苏牧才能辨认出来的东西。
期待。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等了两天了。
“若兰就在隔壁。”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
“今晚不行。”
苏牧没有说话。
一只手伸进了那条十五厘米的门缝里,掌心贴上了苏婉清的腰侧。
黑色真丝睡裙的面料滑溜凉薄,隔着这层比蝉翼厚不了多少的布料,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部皮肤的温度和起伏。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妈,我忍了两天了。”
声音也压得很低。
但跟苏婉清那种带着恐惧的气声不一样,苏牧的低声是从容的、笃定的,每一个字都含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份量。
手掌从腰侧往前滑。
指尖经过腹部的平坦地带,感受到了那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沟壑,然后继续往上。
苏婉清用手抓住了那只往上攀的手,五指扣住了苏牧的手腕。
“不行……”
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门缝的边缘在吐字。
“你不知道若兰耳朵多灵,她在部队里睡觉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是实话。
苏婉清太了解自己这个闺蜜了。
大学时代合住一间宿舍的时候,苏婉清半夜翻个身沈若兰就会睁开眼问“怎么了”
。
“那就不出声。”
苏牧的手腕在母亲的五指里转了一下,反过来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身体往前挤。
门缝被从十五厘米撑到了三十厘米,然后是半扇门的宽度,苏牧的身体楔进了门框,一只手握着苏婉清的手,另一只手伸到门后面推住了门板的内侧。
苏婉清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