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而是握住根部,把前面的部分让出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将额前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她的动作是如此优雅,如此从容,仿佛她不是在电影院的昏暗中,而是置身于最私密的闺房。
她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然后,她慢慢地,缓缓地,俯下身……
冰凉的空气,瞬间被唯唯温热而柔软的口腔所取代。
她的嘴唇轻柔地包裹住我的顶端,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那份极致的快感让我全身猛地一颤,牙都要咬碎了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动作是如此熟练,如此具有技巧,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逐渐深吞,喉咙发出那种模糊的“咕噜”
声。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在我那敏感的部位上缠绕、舔舐、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深入灵魂的快感。
我感到自己像一艘小船,在她的口腔中起伏、漂浮,被她的舌尖引导着,一步步走向欲望的深渊。
我的手,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她拉着,放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裙底。
指尖触及到她黑丝下方的温热与湿滑,我感到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甚至有水迹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
我轻轻拨开她的内裤,手指颤抖着,慢慢地探了进去。
我感受着她私处的温热、湿润,以及因情欲而不断膨胀收缩的软肉。
我的手指在她那湿滑的肉缝上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抚,感受到手指抚摸的小嘴像个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口把一个指节吞了进去。
我们互相慰藉着,在电影院的黑暗遮掩之下,沉溺于彼此带来的极致快感中。
我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临近而颤抖着,唯唯的口腔也随着我的律动加入而加速吞吐。
最终,我全身一震,伴随着一声无法抑制的低吼,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病态快感,彻底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里。
唯唯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包裹的更紧,不让一丝的精液浪费掉,将我的精华完全吞下,发出满足的“咕噜”
声。
她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温柔地吮吸着,将我那因高潮而逐渐软化的东西,彻底地清理干净。
她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而充满欲火。
她轻轻地,却又充满魅惑地,亲吻了一下我那已经开始变软的下体。
“这次,咱们可以走了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余韵,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点了点头。
我们夫妻俩不能说中规中矩,平时做爱也会有一些小情趣,变装啊,角色扮演之类的,但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做过。
唯唯的性格里,即使是我要求她也是99都会拒绝的那种。
而这电影播了一个半小时,我的神经被拨动了一个半小时,而最后唯唯出乎意料的口交更是让我觉得把这辈子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体力极度消耗,我甚至觉得呼吸都是一件浪费体力事,再夸张一点花,就像三体人脱水一样,干瘪成了一层皮。
我酥软无力的像个刚动过手术的病人,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的病态快感和欲望被唯唯全部吞咽进了肚子,防御那些欲望被她吸收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化不开的饥渴,表述的夸张一点的话,就是像个魅魔一样,瞳孔的形状都变成了桃心。
我们花了点时间,在黑暗中整理好各自的衣物,也正好给了我一些时间让我恢复一下体力。
我慢条斯理的扣上裤子的拉链,系好皮带,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唯唯则轻轻地拍了拍裙摆,似乎在检查是否有异样,可她的两条大腿因为裙下已经濡湿不堪再加上情欲没得到满足,不自觉的互相磨蹭着。
她见我也整理的差不多了,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交缠,那份温热的触感,让我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感受到一丝真实与安心。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嘴,跟唯唯的牵手里,从来都是她的大拇指在上压着我的,即使我要求我来牵着她,拉着她走,她也不答应换成我在上,也就是说,实质上每次都是她在牵着我。
我们小心翼翼地猫着腰,避免发出声响,沿着过道,朝着放映厅的出口走去。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屏幕上光影流转,但对我们来说,那已经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身体的屋里再加上地毯的柔软,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梦。
出口处的门缝里透出了些许灯光,稍微比放映厅内部亮了几分,却依然昏暗,带着影院特有的橙黄色调。
就在我们即将拐出避光的走廊,推开放映厅大门的那一刻,一个嘈杂带着焦急和愤怒的男声,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条件反射的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