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局促而笨拙地伸出双手,指尖轻巧地掠过那层生硬、紧绷的顶级高订大衣和牛仔料子。
大掌带着极度的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会弄疼了她那处隐隐作痛的右伤腿。随着衣物一件件顺着她纤细的身体轮廓滑落、堆迭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外界给她强行套上的所有职业枷锁,在此时此刻,彻底崩塌得干干净净。
在浴室内暖黄色壁灯的朦胧照耀下,那一具足以令全世界顶级摄影师和主办方为之疯狂的、比例近乎完美的绝美躯体,此刻毫无屏障地暴露在了白茫茫的热气腾腾水雾之中。
她美得如同一尊由月光与细腻绸缎雕琢而成的剔透白瓷,皮肤表面因为浴堂内的热度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惊心动魄的半透明桃红。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内那「咚、咚、咚」如雷鸣般狂乱的心跳。我长臂一伸,(抱起妳身无寸缕的身体进了浴室,将妳放进浴缸中泡着热水澡,慢慢温柔的搓洗过妳的每一寸肌肤)
「小时候……我们也常常帮对方洗澡的……」
我将温热的山泉水用木勺一遍遍浇淋在她那一处处细嫩的肌肤上,有些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闷着嗓子、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将记忆拉回到了那些最为纯粹、也最为干净的旧时光里。
那时候在沈家大宅那个被所有人遗忘、常年长满了青苔的偏院里,每到夏夜,沈父因为忙碌而很少回来,二房的人又总是冷血地剋扣我们的用度。偏院的角落里有一口古朴的黑石水潭,每到傍晚,夕阳把天际线染成瑰丽的紫红色,我这个被收养的小孩,就会无比老实地蹲在水潭边,用一隻小木桶提来晒得温热的井水,一勺一寸地帮我的大小姐洗去身上的泥土与草屑。
那时候的尊卑与阶级,在黑石潭的微波里,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沈星若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汽中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听着我这番突然提起的童年回忆,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一双失焦、滟潋着无尽柔情的桃花眼。那种温润滚烫的热水包裹,让她忍不住从唇缝间溢出了一声细碎、黏稠得像是一滩化开春水般的低绵呻吟。
由于右脚踝关节骨裂的伤势未癒,她此时只能将大半个身体的重心,都无比顺从、也无比依赖地半倚靠在大理石浴缸的边缘。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这二十五年来、鲜少在外界展露过的,极其脆弱且全身心缴械服软的顺从姿态。
「那时候……你还没长这么高、长得这么野呢,小时候我最喜欢你帮我洗头,总是小心翼翼的,总是轻轻柔柔的。」
她微微偏过那一颗黑髮散落的精緻小脸看着我,唇角饱满红肿的弧度轻轻勾起,发出一声极其轻快、也极其甜美的轻笑声,打断了妳关于童年那段略显不体面回忆的唠叨。
虽然嘴上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在不依不饶地损着你,可她那一双亮晶晶、倒映着我身影的瞳孔最深处,在此时此刻,却变得异常的柔和,也变得异常的深邃不见底。
我没有反驳,只是将掌心盛满了清凉山泉水与洁净的野山海盐泡沫,从她那一处圆润挺翘、泛着淡淡粉润色泽的肩头缓慢滑落。
大掌沿着那道令人窒息的、如天鹅般优美且紧绷着的颈项曲线一路下滑。粗粝的薄茧与她细嫩得如同春雪般的肌肤反覆摩擦、研磨着,经过优美的锁骨,最后,毫无留白地一路向下,拂过她那盈盈一握、此时因为急促低喘而轻微起伏着的纤细腰肢。
那一瞬间,沈星若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高压电流给狠狠烫到了一般,身体在热水下不可遏制地再次一阵阵酸软。
(随着你的动作,这场原本只是为了安抚伤痛的洗浴过程,在此时此刻暖黄色的灯影下,彻底演变成了一种无声、却漫长到了极致的情慾拉锯与身心博弈。)
浴室内氤氲、翻涌着的乳白色水汽,将我们两人的倒影与视线都彻底拉扯、扭曲得模糊不清,却偏偏,让皮肤表面每一处最直白的肉体触觉,都在这一秒钟内变得敏锐异常。
沈星若紧紧死死咬着下唇,她能清晰、也无比羞耻地感觉到,我那隻宽厚、滚烫如火炉般的大掌掌心温度,与她肌肤最紧密接触时,那些因为常年砍伐原木、操持农务而留下的每一个微小、粗糙的薄茧颗粒感。
每当我用那布满了力量感的指腹,极其轻柔、又极其充满了独占欲地,揉搓过她胸前那一对如白玉般莹润、此时因为情动与水温一烘而微微泛着瑰丽桃红的丰满乳房周围时。
她的呼吸,便会在一瞬间彻彻底底地乱了所有的频率,变得愈发地沉重,愈发地急促粗重了起来。
那一双被全世界聚光灯与奢侈品牌宠溺过、习惯了冷眼审视万物的眼眸,此时此刻,盛满了只有面对我时才会有的极致爱慕。在那失焦的视线里,干干净净、完完全全,只倒映着我一个人正在为她掌勺盛水的手影与轮廓。我是她的全世界,也是她这辈子唯一想停靠的深港。
「苍狼……唔……」
她突然从唇缝间挤出了我的名字。
那声

